小魏張著嘴，半天沒合上。另外三個人愣在椅子上，像是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小魏的師父終於開口了：“小陳同誌，這個——”
陳普通沒理他，鬆開腳，退後一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一下屏幕，屏幕上顯示錄音正在進行，時長已經攢了十幾分鐘。
“從進門開始我就錄著。”陳普通把手機舉起來，讓所有人都看見，“你們說的那些話，一個一個字全在裡麵。”
“你們局長批準我來的，我人到了，你們給的下馬威我也接了。但我來接的是搜救任務，不是來聽你們講那些惡心話的。”
她把手機收起來，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喘粗氣的人：“剛才你對我動手了。局內規定，外勤人員禁止私下肢體衝突，你先動的手，我出於自衛反擊。這段錄音，我回去會交給我們方局，至於豫章這邊給什麼說法，我不急。”
小魏的師父臉色變了，站起來想說什麼，辦公室的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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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走進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發花白，但整個人收拾得利落乾淨。他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屋裡每個人的臉色，最後目光落在陳普通身上。
“方局給我打過電話了，”他說，“我是豫章局長施長庚。”
“剛才的事，我在門外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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