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書房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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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重新坐了五個人。
崔凱依把剛才的問題又說了一遍：“我們在聊星空房和城市約會，你們會喜歡哪個？”
孫綺萌在趙熙倫斜對麵坐下：“我覺得都還好，就是不同程度的了解。”
她低頭整理裙角，趙熙倫已經換了話題：“你們都住北京哪個區？我好像問過無數遍，又給忘了。”
“西城。”孫綺萌說。
“那有點遠，辛苦。”
“還好。”
觀察室裡，楊汝晴看著她：“萌萌剛才沒把握住機會。人在開放的空間裡，有時候就是不敢直接表達自己想做什麼，局勢又一直被周圍的人帶著走。”
杜海濤說：“但這挺真實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孫柏晗、陳賀文和崔奕航從外麵回來，見客廳坐滿了人，也跟著停下。
“你們乾嗎去了？”趙熙倫問。
“一直在外麵聊天。”陳賀文說，“聊了好久。”
“我們也在聊天。”孫綺萌接了一句。
“聊什麼？”
“星空房，還有城市約會。”
幾句話把兩撥人重新攏到一起。陳序從樓上下來時，孫柏晗已經不在客廳。他順著走廊看過去，書房的門開著。
沙悅兒原本隻是進去找本書。
她從書架上抽出《明朝那些事兒》，才翻了幾頁，孫柏晗從門口經過，又倒回來。
“你看書呢？”
“嗯，這裡好多書。”
“這套我去年年底剛看完。”
沙悅兒抬頭：“九本都看完了？”
“對。最後一本裡有句話，大概是，什麼樣的人生才算成功。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過完一生，才是成功。”
“你還喜歡曆史？”
“曆史、哲學都會看一點。”
“還有呢？”
孫柏晗扶著書架，停了停：“剩下的等你慢慢探索。”
觀察室裡，張純燁馬上出聲：“這小話。”
楊超越也笑：“真行。”
沙悅兒把書往回放時碰到了旁邊的擺件，東西落在矮櫃上，發出一聲悶響。門外幾個人同時轉頭。
“怎麼了？”陳賀文先走過來。
“沒事，碰掉一個東西。”
趙熙倫跟著進門，一眼看見她手裡的書：“《明朝那些事兒》？”
崔奕航也擠到了書架邊。原本隻站著兩個人的書房，很快連門口都滿了。
觀察室裡，侯卓成笑了：“兄弟們嗅到了一絲氣息。”
張純燁接得很快：“本來是兩個人的，現在一屋子人。”
陳序走到門邊，朝裡麵看了一眼。四個男生圍著沙悅兒，一把空椅子都沒有。
孫綺萌從後麵探頭：“怎麼這麼多人？”
“看書。”陳序側身給她讓出位置，“看出團建了。”
吳思瑩也過來了，聽了幾秒：“誰在裡麵？”
“沙悅兒，孫柏晗、趙熙倫、陳賀文、崔奕航。”
“一個都沒走？”
陳序又看了一眼：“目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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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再往裡擠，和吳思瑩、孫綺萌回到走廊另一頭。書房裡的聲音卻一陣接一陣地傳出來。
趙熙倫問：“你們平時都愛看書嗎？”
陳賀文馬上說：“她第一天就講過，她非常愛看書。”
沙悅兒轉向趙熙倫：“你昨天還否了我。”
“我得澄清一下。昨天是我太狹隘了，我回去特意查了，也問了我媽。你說得對，哲學是個很泛的概念。”
“每個人角度不一樣，也不算誰錯。”
“不，錯了就認。”
沙悅兒有點意外：“你媽媽學哲學？”
“對，學胡塞爾和現象學。”
杜海濤在觀察室裡聽得發愣：“這段有點超綱。”
張純燁低頭看了看自己麵前的題板：“書到用時方恨少。”
書房裡的話題很快又從哲學轉到創業。趙熙倫抽出一本《從0到1》，問沙悅兒看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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