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義務勞動了。
她往身後的牆壁上一靠,姿態鬆鬆散散的,語氣也不急不緩。
“你要是覺得我跟他有什麼,不如直接去問他。”
“他一句話,比我解釋一百句都管用。”
劉念的表情僵了一下,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繼續凶。
江夢允沒等她接話,繼續說下去。
“另外,”她頓了頓,“柯溯是一個和你一樣,有思想、有審美、有自由意誌的人,不是按照先來後到宣判歸屬的物件。”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審視、攀比和攻擊同性上,不如把這點勁頭用在自己身上,讓自己變得更值得被喜歡。”
走廊安靜了幾秒。
卷發女生拉了拉劉念的袖子,小聲說:“她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江夢允沒有等她表態,從她身側的空隙側身走了過去。
走出長廊拐角,徑直下了樓梯。
沒有人追上來。
斜上方的走廊上,謝肆言站在欄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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