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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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家別墅，車停進地下車庫。
江夢允扶著車門下來，把書包帶往上提了提，單腳往門口蹦了一步。
柯溯繞到她這邊，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書包接過來，往自己肩上一甩，另一隻手繼續架著她。
“別蹦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踮著的右腳，“回頭另一隻腳也崴了。”
江夢允被他架著，嘴上沒停：“你能別咒我嗎。”
柯溯沒接話，架著她往電梯走。
電梯從地下二層升到一層，門打開就是客廳側麵的一條短廊。
柯庭川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在看。
他抬起頭，視線在江夢允身上掃了一下，落在她微微踮著的右腳上。
“腳怎麼了？”
江夢允還沒來得及張嘴，柯溯已經替她答了：“崴了。”
柯庭川的視線在她腳踝上停了一秒，收回，重新落回平板上。
右手食指劃了一下屏幕，翻過一頁。
“注意點，別三天兩頭出事。”
江夢允垂下眼，“嗯”了一聲。
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簡清荷從樓上下來。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家居長裙，頭發鬆鬆挽在腦後，經過走廊時正好看見江夢允被柯溯架著往沙發這邊挪。
“讓林醫生來一趟。”簡清荷轉頭對剛從廚房出來的傭人說。
“不用了阿姨，”江夢允說，“校醫看過了，就是普通扭傷。”
簡清荷看了她兩秒，沒再勸。
傭人見機行事，小跑著從廚房拿了個冰袋送過來。
簡清荷接過去，朝沙發揚了揚下巴。
“坐下。”
江夢允被柯溯扶著坐到沙發上。
簡清荷彎腰，把冰袋貼在她腫起來的腳踝上，又拿毛巾在外麵裹了一圈，兩頭塞緊，固定住。
“晚上睡覺前再敷一次，”簡清荷直起身，“明天還腫就別去學校了。”
“不用請假，”江夢允說，“我能走。”
簡清荷沒再多說什麼。
吃晚飯的時候，江夢允坐到餐桌前，發現自己麵前多了一碗骨頭湯。
鮮味很濃，鹽放得輕。
吃到一半，柯庭川突然想起了什麼，把筷子擱在筷托上，看向柯溯。
“周末去爺爺奶奶那邊一趟，”他說，“奶奶打電話來說想你了。”
沒等柯溯回話，柯庭川把視線轉向江夢允：“你留家裡，少到處跑。”
江夢允筷子頓了一下，很短的一瞬，繼續夾菜。
“知道了。”
餐桌對麵，簡清荷放下湯勺。
瓷勺碰到碗沿發出一聲輕響。
“一起去吧。”
“那邊長輩多，不方便。”柯庭川說。
餐廳安靜了兩秒。
柯溯抬起頭，嘴巴剛張開。
桌子底下，一隻腳猛踢在了他小腿上。
柯溯的話被這一腳堵在喉嚨裡，他轉過頭來看她。
江夢允她伸出筷子，夾了一筷青菜，送進嘴裡，咀嚼，咽下。
半分視線都沒往他這邊移。
柯溯低頭看了一眼桌下。
腳沒移開。
他閉上嘴，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什麼都沒說。
物理課上課鈴還沒響。
教室裡鬨哄哄的，藝術節剛結束，大部分人還沒從那股興奮勁兒裡緩過來。
有人在傳剛拍的照片，有人趴在桌上補覺，後排幾個男生湊在一起看手機視頻，外放聲音開得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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