唄，反正我就是去混個履曆。”
說話的人往海報上指了指，“你看那個——”
江夢允順著看過去。
右側最顯眼的位置貼了一張紅底金字的喜報，中間位置的那張合照裡，謝肆言站在最邊上。
閃光燈打得有點過曝，但整張臉輪廓還是清楚的。
肩膀撐著隊服的袖子，比旁邊的人高出小半個頭。
展板下麵密密麻麻列著代表隊拿到的獎項，他的名字排在最上麵。
“謝肆言高一的時候USAD就拿了三個單項第一吧？數學和經濟都是滿分。”
江夢允聽著，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在搜索框裡打了USAD四個字母。
USAD，美國學術十項全能，十個科目，全英文答題。
她盯著手機屏幕上那行介紹看了會兒，忽然兩個女生從她身後擠過來，其中一個舉著手機拍報名通知。
“聽說謝肆言今年報了A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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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他高一的競賽履曆拉出來已經可以直接申藤校了吧，今年還打AMC乾嘛。”
“他一看就不是那種會為了申藤校才搞這些的人好吧哈。”
舉著手機的女生放下胳膊，轉過頭來。
“我跟你說，集訓能跟他分到一組就賺翻了。他那個腦子，講題比老師還清楚。”
“那也得你能分到啊，我數學什麼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
“數學什麼水平不重要。”拍完照片的女生把手機收起來，看了同伴一眼，“重要的是隻要報了，就算不是一個組，也可以跟他一起集訓。”
“跟他一起集訓，那不得被碾壓到自閉。”
“自閉什麼自閉。集訓兩個禮拜，天天跟他一個教室。我的眼睛要享福了。”
江夢允把視線從喜報上收回來，轉身往樓梯口走。
上了兩層樓，推開教室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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