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磨合與適應

【第3章 磨合與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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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為薑歲鬼穀內學習的過渡章節，不喜歡可以直接跳到第6章，古道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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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了蘇翁，薑歲便隨師父回穀。

路上，鬼穀子牽著她的小手，教她穀中路線、各處場地用途。又問薑歲教學進度。

薑歲一邊回答師父問題，又將穀內路線一一記在心裡。

要是迷路可怎麼辦。

午飯期間，她又見到了兩個師兄。

兩人日常練習並未因有客來訪被終止，額頭都覆著一層薄汗。

蓋聶拆去縛臂，給薑歲添好米飯。

薑歲接過碗，向他道謝，“謝謝哥……謝謝大師兄”，乖巧的樣子被蓋聶摸了摸頭。

薑歲又看向衛莊， “二師兄……”

“我何時同意你喚我師兄了？”，衛莊抱臂，審視地盯著她，“想做我的師妹，拿出本事再說。”

薑歲順勢點頭 “好的，小莊”。

衛莊眼刀飛過來。

薑歲不敢再調侃他“……小莊師兄”。

今日雖是薑歲初入穀中，便也一同加入兩個師兄的學習內容裡，習《左傳》。

她坐在二人中間。

看看左邊鬥不過左丘明的衛莊，他手肘抵在案上，已經支著額頭陷入昏迷。再看看右邊掙紮著和眼皮子抗爭的大師兄。

薑歲也不自主地打了小哈欠。

鬼穀子前來考察三人課業之時，發現三人已睡做一團。

師兄妹三人各攥著紅彤彤的手掌心被師父考校今日所學。

《鄭伯克段於鄢》，薑歲隻是今日通讀幾遍，便在衛莊和蓋聶震驚的眼神裡倒背如流。她年紀小，隻能背誦卻不解其意。但如此天資，足令人稱奇了。

鬼穀子此時心情複雜。

他向來對兩個弟子的天資頗為滿意，二人雖心性不同，蓋聶沉穩，衛莊好勝，都是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隻是啟蒙之後，竟突覺力不從心。

今日更有所感，真是天佑鬼穀，收了薑歲，不至於斷了鬼穀傳承。

兩個師兄被留堂補齊課業，小小的薑歲悄然挪至鬼穀子身邊，扯扯他的衣袖。

見小徒弟明顯有話要說，鬼穀子附耳過去。

薑歲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師父，我該洗澡了，我都要臭了。”

尤其是剛才和師兄們一起伏案而睡，被兩個熱乎乎的小師兄夾在中間，發了汗意，她覺得都隱隱聞到味道了。

鬼穀子一愣。

此前鬼穀就師徒三人，鬼穀子把兩個小童拉扯大，飯都是他做的，近年來兩徒長高了，三人才輪值起來。

許久不養孩子，都忘記要如何照顧小孩了。

隻是薑歲可是個女童，這就頗多不便了。

薑歲看到鬼穀子蹙起的眉頭，瞬間會意，“師父，我自己會洗澡。”

鬼穀子默默鬆口氣，便帶著她去清洗。

薑歲坐在幼童的浴盆裡，認真的用澡豆搓揉頭發，仔仔細細洗了一番。甚至自己把襪子和底衣也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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