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礙我的眼就行。”
“嗯嗯” 薑歲怕他又改主意，連忙抱著罐子和選好的種子跑走了。
蓋聶打水回來，他一手提一桶，走得穩穩當當，桶裡的水麵幾乎不見晃動。正碰見慌不擇路的薑歲，抱著罐子和布袋裡的種子，像是藏橡果的鬆鼠一樣到處找地方。
便溫聲提醒道“小心腳下”
看見他，薑歲眼睛一亮，向他飛奔而來。
蓋聶連忙放下手裡的水桶，怕她摔倒，穩穩接了她。因為打水，怕弄濕了袖子，便挽在肘中，露出小臂和根骨分明的手腕。薑歲最喜歡看他這個樣子，更忍不住向他傾訴。
聽了薑歲的苦惱，蓋聶略作思忖，薄薄的眼皮一撩，倒是有個好去處給她。
順手接了薑歲手裡的東西，一手牽著她，尋了廚房西側一個空屋子。
門推開時，細小的塵埃在斜陽裡浮遊翻卷，像一窩被驚醒了的光屑。薑歲忙用拳頭抵住鼻尖，輕輕咳了一聲，隨後向屋內看去。屋裡很敞亮，西南都有窗，光線滿盈地灌進來。隻是牆角堆了幾件雜具。
“明日師兄替你收拾出來，”蓋聶把東西放在窗台下，“往後你就在這裡配藥、擺弄你的東西。”
薑歲很滿意，甜甜地道：“謝謝師兄，” 抱著師兄的腰撒嬌，“師兄你最好了！”
說是明日，蓋聶趁此刻休憩，就著手收拾這間空屋。
門窗都打開。師兄妹二人口鼻上覆上麵巾，將屋子裡的雜物、器具全都搬出來。蓋聶站在梯子上清掃屋頂的蛛網和塔灰，小小的薑歲就拿著掃把清理地麵的浮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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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莊做好飯後，與師父在餐桌前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二人身影，不耐煩地起身去尋。
他倒要看看這兩個人在搞什麼名堂。
隻見西側的雜物間門窗大開，一隻腳剛踏進去，便被灰塵嗆的咳嗽。
隻見薑歲嫩生生的小臉上都是黑灰，小手一抹，更是花貓一樣。
看見薑歲這臟兮兮的樣子，衛莊隻覺額頭青筋直跳，又望向師哥，看蓋聶也是灰頭土臉。
隻好打水來讓兩人清洗，“先吃飯，師父還等著呢！”
蓋聶和薑歲方才一門心思打掃，衛莊來催才察覺，已經正當午了。
看薑歲的小手洗了兩次才和原來一般白嫩，衛莊又拿著一方浸濕的帕子給薑歲擦臉。
薑歲扭著身子躲他，“小莊師兄，輕點，臉皮都要擦破了!”
衛莊手下不留情，嘴也不留情，“看你臟成這個樣子，還敢躲”，說著，手又來捉薑歲下巴，打算摁著她擦完。
薑歲的臉被擦的火辣辣的疼，像一隻被摁著洗澡的貓，用力掙開衛莊掐著她下巴的大手，又搶走帕子，“不要你擦了”
此刻蓋聶正好清洗完畢，劉海和眉毛還微微有些濕潤，薑歲便拿著帕子去找他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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