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還在等……我們回去呢。”那個“們”字出口時，她刻意壓輕了一些。
薑歲心想，我這也不算說謊。
此時的鬼穀中，蓋聶從山中返回，見院落裡並無薑歲身影。心中暗急，正打算再入山中尋找。遠遠望見兩道身影自山門並肩而來，懸了一上午的心才堪堪放下。
“薑歲！”他開口喚她，聲線平穩，麵上不顯喜怒。蓋聶心裡既喜且怒，因著沒問清緣由，便沒有發作。
嗯？師哥不先喊我麼？衛莊略略一怔——怎麼倒像出穀的人是她薑歲似的。
“師哥！”衛莊翻身下馬，主動招呼了一聲，蓋聶這才將目光從薑歲身上移開，與他對視。
見到薑歲平安無事，蓋聶這才顧得上衛莊，對他點點頭。
衛莊牽馬往馬廄走去，與蓋聶擦肩的瞬間，腳步停頓了一下，側過頭，低聲道：“師哥……我回來了。”
蓋聶望著他依舊意氣風發的神采，嘴角彎了彎，抬手在他肩上輕輕一拍。
衛莊麵上不動聲色，步伐卻輕快了幾分。
蓋聶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薑歲，眼中那一絲審視緩緩浮起：“你是去迎小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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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腦中飛速閃過無數個版本的“解釋”，轉瞬便被這個完美的台階砸得喜出望外——兩邊都不用解釋，也不用挨罵？
真是天助我也！
她用力點了點頭，神情真摯。
“薑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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