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改口道,“依我所見,一切都合乎計劃,並無破綻。”
韓非卻注意到,嬴政的執劍姿勢,“尚公子的握劍姿勢,似乎與常人略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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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聶的目光在韓非麵上定了一瞬。這個似曾相識的畫麵,薑歲第一次見嬴政與他切磋劍法時,也開口問過這個問題,“師兄,大王的持劍姿勢為何與旁人不同?”
眾人的目光看向嬴政持劍的手,蓋聶又一次闡述了當時和薑歲所說的話,“尚公子似乎忘了,您現在所握著的,並不是日常佩戴的長劍。長劍不宜把持,是故您持劍時,有用拇指壓住劍鞘,維持平衡的習慣。”
“微小的細節,在獵食者眼中會被放大千萬倍。敢問尚公子,除了蓋先生外,還有誰知道這個秘密?”
“就我所知,絕無……”,嬴政突然也想到了什麼,看向蓋聶。
蓋聶平靜地回視,“尚公子放心,一來,薑歲對尚公子衷心耿耿,絕無二心。二來,我師妹心思縝密,絕不會泄漏尚公子日常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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