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順勢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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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與蓋聶護送關押刺殺秦使的犯人出城。
據傳焰靈姬有傾城之貌，為了避免被其蠱惑，刑車被一匹巨幅黑幕罩的嚴嚴實實。正待出城之際，被姬無夜的部下阻攔。
城門就在眼前。
蓋聶與李斯交換了一個眼神，拇指推劍出鞘。
正值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新鄭第三方勢力出現，韓國四公子，韓宇。韓國太子新死，韓宇是韓國太子之位的不二之選，勢力不可小覷。
韓宇翩翩走下車駕，“李大人乃我韓國貴客，他們要到我府上赴宴，為何會驚動姬將軍？”
姬無夜不在場，他的部下不敢得罪韓宇，更何況，這場麵更由不得他，隻好任由韓宇將人帶走。
“我韓國佳釀比不上秦國，可自有一番風味，也許適合李大人口味。”
李斯本想拒絕，可現今新鄭城內城外被姬無夜把持，若是動武，稍有差池便將萬劫不複，這韓宇言語中似有拉攏之意，尚可與之周旋，便應了邀約。
是夜，車隊行至一處開闊處紮營。
行程中隻有薑歲、田言兩名女性，薑歲官階最高，所以夜裡薑歲和田言在唯一一輛馬車上休息，白虎臥在旁邊護衛。
白虎巨大的呼嚕聲，掩住了輕言細語的交談聲，讓人聽不真切。
馬車上鋪了被褥，二女準備就寢。
田言脫了發簪，一襲長發披至腰間，薑歲盯著她白皙的臉欣賞。
田言抬手輕撫一下臉頰，“薑大人這是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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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同樣脫了外袍，解了發髻，真誠地回答，“我觀田姑娘貌美，田姑娘是我見過氣質最為溫柔的女子了。”又看了眼她和臉一樣白皙細膩的手指，無一絲薄繭。
田言被這般直白的誇讚後麵上微紅，“薑大人謬讚，我觀大人也姿容出眾。”
“還有，田姑娘體態極佳，騎馬的身形也好看。雖然也配了劍，但是田姑娘看起來不像有武藝在身。比起江湖俠女，我覺得你的身姿氣質更像一位士族貴女。”
聽到薑歲後一句話，田言眉眼有幾分失落，將隨身佩戴的窄劍置於膝上，“薑大人所言正是，田言並未習武。我畢竟是烈山堂堂主之女，隻習了騎術，拿把劍撐場麵而已。”
她輕撫一下劍身，反問到，“鬼穀以縱橫劍術立派，薑大人為何沒有習劍？”
“因為我武學資質不佳，”薑歲坦然一笑，用梳子疏通發尾，“我師父說，把時間耗費在不擅長的事上，是對自身的一種埋沒。不怕你恥笑，我雖未習武，但是也有一番經天緯地的誌向。”
如今諸子百家爭鳴，天才人物輩出。薑歲身上有一種同齡人身上少有的自洽，她的才能並不驚豔，想做的事又難度極大。隻是她想去做，便會想儘辦法。
田言生出幾分佩服，“薑大人坦蕩的令人羨慕”
“田姑娘呢？”薑歲和她對視，聲音壓低地似有若無，“每日削去指尖的新繭，必有堅韌不拔之誌。可見田姑娘的誌向必是非同一般。”
田言從不冷臉，此時不笑，眉眼間也是溫溫柔柔，“薑大人說的話，田言有些聽不懂。”
薑歲伸開自己的手掌，露出被韁繩磨紅的地方，“薑歲勢單力薄，需要朋友和助力而已。”
田言的目光落在那處紅痕，這個位置和劍繭在同一處。輕輕摩擦自己光滑的掌心，矯枉過正，她大意了。
“過於完美的偽裝，本身就是一種破綻。在下冒昧，這隻是一個善意的提醒而已。薑歲想和田姑娘交個朋友，你可以觀望，在下值不值得托付”，薑歲故意一頓，“你的秘密。”
被薑歲揭破秘密，又收到她拋來的橄欖枝，田言心情複雜，“田言記下了，想要我的效勞，就看薑大人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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