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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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丘的城牆和宅邸都比較低矮。
再入鹹陽宮，薑歲又感到了第一次踏入這裡時的震驚。
不過離開兩個月而已。
薑歲述職複命後，嬴政念她舟車勞頓，允她回去休息。
並且特意看了蓋聶一眼，“你們許久未見，今日寡人給蓋先生也放個假。”
和師兄並肩回去的路上，薑歲頗有些感動，嬴政真是個好老板。
“師兄，方才殿上的是？”
剛才殿內除了月神，嬴政座下還有一個幼童，和一名長相儒雅的男子。
月神近身護衛，可見陰陽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怪不得陛下舍得給師兄放假。
“陛下的長子，扶蘇公子。另一位是昌平君，扶蘇的舅父。”
薑歲點點頭，“師兄此行可順利？”
蓋聶將一路波折說給她聽。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終於回到安心之處，薑歲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她醒來時，屋內一片黑暗。迷蒙中，屋頂的線條在眼中逐漸清晰。
強烈的陌生感包圍著她。
薑歲起身坐起，打量屋內陳設。
今夕何夕，所在何處？
意識到自己在哪，薑歲掀開被子，起身去尋。
自己現在就要見到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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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光線湧進黑暗中，薑歲有些不適地眨眨眼，對麵屋子裡師兄守著燭火而坐。
也在守著她。
四目相對。
“睡了許久，餓不餓？”
薑歲搖搖頭，“師兄，這是不是夢裡，我是不是還在郊外的馬車上？”
薑歲臉側還有久睡後壓出的紅痕，蓋聶心頭一軟。
走到她身前。
薑歲看著他一點點靠近，停在她觸手可及的位置。
仰頭看著他近在眼前的五官，凸起的喉結，就連衣襟上的花紋，都清晰可見。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猶豫著，像是試探一般緩緩向前，最終輕輕落在蓋聶胸前。
真實的觸感自指尖傳來，薑歲上前一步，兩人離得更近了，將額頭緩緩靠在他心口的位置。
“是師兄。”聲音裡帶著輕輕的哽咽，還有一點委屈。
蓋聶終於能無所顧忌地把她擁在懷裡。
靜靜地抱著她。
薑歲的心終於落到實處。
不想分開，今晚都想這樣挨著師兄。隻是他們都大了，又不能像小時候一樣宿在一處。
“師兄，我想出去看星星。”
“好。”
用披風將她仔細蓋住，攔腰抱起，飛上屋頂。
蓋聶坐在屋脊之上，薑歲縮在他懷裡，夜風隻能徒勞地卷起她幾根發絲。
今夜，星河燦爛。
薑歲遙望頭頂的牽牛織女星。
耳邊是師兄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師兄，你在韓國見到小莊師兄了嗎？”
“嗯”
“他怎麼樣？”
“我離開時，他被玄翦所傷。”
受傷了？薑歲聞言，撐著他胸口坐起來，仔細打量，“那師兄你受傷了嗎？”
蓋聶搖頭，又重新將她的腦袋攏到胸前，以免她被夜風所襲。
“並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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