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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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政九年，嬴政赴雍城蘄年宮行冠禮。
李斯衣著乾淨，重得呂不韋所用。身側守衛替他推開厚重的牢門。
他輕輕握住空蕩蕩的手心，卻仿佛感覺到了權力的力量。
牢房裡空空蕩蕩。
李斯一愣。
“李大人，你來的太慢了，再晚些，就追不上陛下車駕了。”
薑歲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李斯猛地回頭，正見蓋聶一個手刀，劈暈了剛才為他開門的守衛。
“走”
兩人轉身欲走。
李斯喊住二人，手指著暈倒之人，“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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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看了一眼暈倒的守衛，目光又挪向李斯，“若是舉事不成，你我都隻有死路一條，何必再牽連一條無辜。”
危險地眯起眼睛，“還是說，李大人還想給自己留條後路？”
若是可以，李斯自然想滴水不漏。
他越過薑歲，迎向蓋聶審視的目光，不敢多置一詞。
“是李斯多慮。”
“那就走吧李大人。”
這地牢裡光線不佳，薑歲腳下不穩，被蓋聶牽著手領著。
正行至一處油燈掉落之處，蓋聶驟然停下，左手一攔，示意二人停下。
“出來。”
難道有人埋伏？
薑歲扶住他的手臂，藏在他身後，隻悄悄探出一個腦袋。
這裡黑乎乎的，她什麼都看不見。
蓋聶的拇指頂開劍柄。
然後，自陰影中走出一人。
黑衣覆麵，抱一柄劍。
薑歲認得那劍，正要開口，思及背後的李斯，沒有喚出他的名字，“你怎麼在這？”
田珩麵上戴著黑巾，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掃一眼薑歲，然後和蓋聶目光相對。
“自然是有事。”
李斯見他們認識，才走上前。
薑歲看田珩並無惡意，便從師兄身後走出。
行走間，田珩注意到她與蓋聶腰間懸著的玉佩。
本來轉身欲走的田珩，硬生生停下腳步，“聽聞蓋聶先生劍術高超，在下想請教一番。”
蓋聶看著他眼神裡的敵意，輕笑一聲，“樂意奉陪。”
不知道為什麼，二人突然要打起來。
時間緊迫，不能在此處浪費時間。
若是引來守衛，平添麻煩。
“等等！”薑歲叫停二人，“你不是來此有事？更何況此處狹小，不宜動手，不若再約時間。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田珩沉著臉沒有吭聲。
在後麵聽了一耳朵官司的李斯，再看二人眉眼間的機鋒，眉角微微抽搐。
薑歲，你是不是傻。這人明顯奔著你來的。
你這麼說，他能走嗎？
其實這不能怪薑歲，四人裡就她不習武，李斯雖菜，但也習君子六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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