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韓非還是拒絕，“若是正確的使用權利，它確實是一種利器。可是過多的權利，會讓人迷惘。一旦失去初心，隻不過又多了一個壓迫者而已。”
這時，宮人在鐵板上敲了一個雞蛋。
韓非看著瞬間凝固的蛋液，“雞蛋從內部突破才叫新生，從外部敲破，是滅亡。”
“九公子這麼執著於國之界限啊。幾百年前，大周共治之時，我們本就是一家，再過幾百年，天下還是一家。秦國與韓國，有何不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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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的語氣，打破了韓非最後一絲幻想。
韓國，最終是要滅亡的。
“這是韓非的底線。”
真是執著啊。但是也令人佩服，春秋以來，世人對各國界限並沒有這樣清晰。隻有屈原投江，九死其猶未悔。
她原本想說，韓國的百姓一定不想被秦國統治嗎？但她咽下了。
薑歲不想說這種錐心之言的，可是她好像在一直扮演這種狠心的角色。
接下來的話，也帶著一點個人情緒，“九公子若是有當軸之位，我師兄也不用受韓國沉淵獄之苦了。”
她說的衛莊。
韓非理虧，“是韓非無能。”
“九公子覺得，權利是什麼？”
“權者，衡也。利者，刃也。執權利者，一手執衡，一手執刃。薑大人，你覺得是哪個更有用？會有人一直公正，不被權利所染嗎？”
“在我看來，權利是一種好用的工具，是個體和國家的媒介。個體希望通過操控權利從而駕馭國家走向，而國家意識形態通過權利誘導個人的人生軌跡。這種博弈，本身就是一件危險而又刺激的事。”
“然也，可是何人能夠抗爭國家意識，始終保持清醒？在這龐大的集體意識裡，個人意誌是如此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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