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前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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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軻所用匕首乃徐夫人所鑄，為天下之利，又被燕丹淬了劇毒。
是一把足以載入史冊的利器。
但是它隻有一擊之利，刺殺失敗便與凡鐵無異。
荊軻被臨淵挑開，後退數步才卸力站穩。
多年未見，他幾乎忘了蓋聶臂力有多強。
看一眼護在嬴政身前的蓋聶。
而後迅速環顧四周，看大殿中層層包圍而來的黑甲軍。
他已毫無退路。
看清當前局勢，荊軻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匕首——他僅剩的自保手段，擲向嬴政。
那把泛著青光的匕首劃過蓋聶臉側，撩起他耳邊的頭發。
蓋聶側首回身，反手一劍將匕首擊落。
餘光裡卻見荊軻翻身下台。
他立刻察覺到荊軻的意圖，卻分身乏術。
終是晚了一步。
荊軻擒了薑歲為質，手指扼在她咽喉，蓋聶追到近前，又被迫後退一步。
“放開她。”
“蓋聶，我本無意傷及無辜。”
口中喊著蓋聶，荊軻卻看向其後的嬴政，“這就要看你的好王上，願不願意救她了。”
嬴政目光陰冷。
荊軻收緊手指，薑歲雙手被反繳，隻能被迫仰起頭，白皙的脖頸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紅痕。
“荊軻！”蓋聶被激起了猶如實質的殺意。
握緊手中劍柄。
“好，”嬴政開口，“隻要你放開薑愛卿，寡人可確保你性命無憂。”
“秦王海涵，還請歸還我的佩劍。”
得到嬴政示意，收繳殘虹的守衛將劍擲去。
荊軻鬆開薑歲喉嚨，抬手接住，另一手還是反繳住薑歲雙手。
殘虹出鞘半寸，寒光抵在她頸前。
薑歲才得以呼吸。
“薑大人，得罪了。這滿朝文武，同時讓蓋聶和嬴政投鼠忌器的，隻有你一人。”
荊軻帶著薑歲，一步步後退。黑甲軍的包圍圈也向殿外一點點挪動。
薑歲輕輕咳了咳，嗓子中一片燒灼之感。
“荊軻，”她以一種隻有兩個人能夠聽清的聲音，開口說道。
“衛國人，師從公孫羽。正巧，這宮中，還有一個姓公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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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軻聞言，一時心神失守。
薑歲背在身後的手心收緊，一條暗紅色的機關蛇從她袖中滑出，一口咬在荊軻的手腕上。
荊軻的手瞬間使不上力氣。
薑歲趁機掙開束縛，那條機關蛇又迅速爬了回去。
眼見薑歲逃脫，荊軻另一隻持劍的手卻遲疑了。
若是他想，他可以立馬割斷薑歲的脖子。
但是，他的兒子還要托付給蓋聶。還有公孫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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