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殘虹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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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議政殿殿前，荊軻看頭頂毫無遮攔的天空，恍惚有了自由的錯覺。
像當年他們結伴而行。
荊軻左手受傷。
蓋聶將左手背到身後。
荊軻突然一笑，“你還是同當年一樣。”
荊軻右手執劍，衝至蓋聶麵前，一劍淩霄而來。蓋聶豎劍於麵前，揮劍擊落他的劍鋒。
荊軻落地翻身近前，又接連三個劈斬，來勢洶洶。
蓋聶一邊格擋一邊後退，化解他的攻勢。
最後一劈，蓋聶避開，翻身落於荊軻身後，隨即起劍而去。
荊軻回身提劍而擋，被蓋聶的劍壓在麵門。
他看著蓋聶冷峻的眉眼。
“這麼生氣，給你師妹報仇？”
“你不該動她。”
“我隻是想讓她幫個忙而已，若是我真想殺她，根本不會讓她碰到我的劍。”
說完荊軻奮力一掙，一紅一藍的劍鋒交錯，蓋聶退開。
兩人在此執劍對峙。
蓋聶的劍很快。
他沒有急著出招，一點點觀察對手，找到破綻便一擊致命。
荊軻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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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動手。
隻有一劍。
除了他二人，旁觀者不知發生了什麼。
錯身後，二人交換了位置，背對著彼此。
“我輸了。”
荊軻笑笑，摸了摸胸口，蓋聶對他手下留情了。
他轉過來，看蓋聶的背影。
“豫讓為報智伯而死。蓋聶，我今天不可能活著走出去了。若是可以，我希望能死在你的劍下。”
蓋聶回身看他。
他們已經站在兩個陣營。
“臨死前我還有個請求。”
“什麼？”
“我想把我的兒子托付給你。”
“他在哪。”
秋風撩起二人的披風，“鹹陽。他是我與師妹的孩子。”
蓋聶霜寒的麵容微動。
荊軻突然有種扭曲的報複的快感。不知道對誰，也許是對嬴政，也許是對公孫麗，或許是對阻擋他的蓋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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