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私心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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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場大雪，今晨天氣晴朗。
霜羽落在樹上，與樹上積雪融為一體。
薑歲召它落在手腕，取下信筒中的密報。
師兄還是沒有蹤跡。
放霜羽離開，薑歲轉轉手上的銀色護腕。
拾起一根樹枝，給田欣堆在屋前的雪人畫上五官。
端詳一下，不太像。
把樹枝插在雪人上，沒有手的雪人卻像拿了一把劍。
師兄，帶著那個孩子，極有可能去了楚國。
墨家在楚國。
“李大人，這邊請，薑大人等您很久了。”
回廊轉角，田欣引李斯入內。
她今日約了李斯案議。
那一堆竹簡，她沒發現問題，又著人給李斯送了過去。
還是讓擅長的人做擅長的事吧。
“李大人，歲恭候多時。”
李斯看了一眼麵目古怪的雪人，“薑大人，真是好雅興。”
“這邊請。”
今日書房。
薑歲給二人斟上茶水。
“還未恭賀李大人升遷。”
韓非死後，李斯擢升廷尉，主司法。
嬴政終於放下了幻想，韓非不可能為秦執法了。
“薑大人，這是懷疑我？”李斯放下茶杯，麵目微沉，“若是我所為，直接讓韓非喝下毒酒便可，又何必故弄玄虛？”
“再者，我上奏韓非當死，隻是因為他不利於秦，而非私心。”
薑歲笑著搖搖頭，“李大人多慮。”
韓非死後，李斯最為得利。
所以薑歲想試探一番。
薑歲舉起茶杯，“歲以茶代酒，向李大人賠罪。”
“不知李大人可有什麼發現？”
李斯聞聞杯中茶香，“看來薑大人身邊，有懂茶的高手。”
李斯是問，韓非的茶。
“韓非那日所飲之茶，名為小尖青，隻是秦國常用之茶，並無特殊。”
“薑大人有事瞞我。”
“李大人不也是掖掖藏藏嗎？”
兩人對視一眼。
“你送過來的東西我看了，”李斯自懷中取出一卷竹簡，鋪展開。
“這是韓非死亡那日詔獄的出入記錄？”
“正是。”
薑歲又看一遍，“我未發覺異常，還請李大人明示。”
“那是因為薑大人隻看了竹簡之字，未看竹簡。”
竹簡？李斯手指指向幾處結繩，其顏色以及疏密鬆緊與龐處不同。
“自這處起，這卷竹簡被人拆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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