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你放屁！”張海樓一把揪住了黑蝦的衣領，“你把他藏起來了是不是！你把他壓下去了是不是？你以前也這麼乾過！你把他鎖在深處不讓他出來！你給我放他出來！”
黑蝦沒有掙紮，任由張海樓揪著他的衣領，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我沒有藏他。我醒來之後，整個身體裡隻有我自己。我以前能感覺到他，現在感覺不到了。”
張海樓的手僵住。攥著黑蝦的衣領的力氣一點一點地從指尖流走。
他慢慢鬆開了手，往後趔趄了一步。
“不可能……你騙我。你又騙我。你以前就騙過我，到現在了……你又騙我……”
黑蝦沒有接話。
張海樓忽然轉身衝出房間，推開了張海琪的房門。
張海琪正坐在燈下，被他撞門的聲響驚得站起來：“怎麼了？”
張海樓的胸口劇烈起伏，“蝦仔不見了，醒來的不是他。你說句話，你怎麼解釋！”
張海琪跟他走回房間。
她檢查了黑蝦的脈象，又閉上眼感受了片刻。
房間裡安靜極了，隻有燈芯偶爾爆出一點細響。
最後她退開，站在窗邊，沒有說話。
張海樓盯著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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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琪搖了搖頭：“脈象是穩的。毒也清了。但……”
“那蝦仔呢？他去哪了？”張海樓眼眶通紅。
“不是說成功了嗎，為什麼醒來的不是他！為什麼不是兩個都活著！！”
張海琪開口：“以血還血沒有清除意識的作用。他的意識消失，是我預料之外的事。我解釋不了。”
聞言，張海樓眼角的淚終於滑落。
他轉身看向黑蝦，聲音沙啞：“他不在了，對吧。”
黑蝦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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