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歡......”沈棠的聲音一出口就被風吹散了，發絲抽在臉上，火辣辣地疼，“慢一點......停一下——”
楊寄歡沒停。他甚至低下頭來，靠近沈棠的耳邊，像是怕他聽不清一樣：“你說什麼？風聲太大了——”
他又夾了一下馬腹，馬跑得更快了。沈棠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顛得翻湧起來，呼吸又急又亂。
“楊寄歡，停下！”沈棠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和哭腔，“求你了——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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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楊寄歡聽到了。
他勒住韁繩，馬匹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踏了幾下，才算漸漸放緩，停在場地中央。風停了，蹄聲也歇了，隻剩下沈棠急促而破碎的喘息聲。
沈棠的手還死死扣著鞍橋，指節泛白，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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