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那我下次慢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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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寄歡雙手環在胸前，看著沈棠扶著馬鞍站在地上喘氣，道：“沈棠，你這樣不行啊。到時候測試雖然不像剛才那麼快，但跑起來是肯定的。你連這點速度都扛不住，上了場怎麼辦？”
他這話說得沒毛病，語氣也是公事公辦的，甚至帶著點“我可是為你好”的耐心。
沈棠卻抬起頭來，眼眶還是紅的，聲音帶著一點氣急敗壞的餘怒：“明明是你太1了。”
楊寄歡愣了一下。
沈棠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還有點喘，帶著一點沒下去的哭腔和委屈，聽起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字麵意思：他2得太快了。
但楊寄歡那一下愣神，停得有些微妙。他看著沈棠泛紅的眼尾、濕漉漉的睫毛、微微起伏的胸口，還有那張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喉結動了一下。
他隨後慢慢走近沈棠，直到沈棠看不見他下半身，停得極近，近到沈棠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了馬鞍。
楊寄歡沒有碰到他，但身影擋在他麵前，擋住了大半的陽光。
楊寄歡的視線從沈棠泛紅的耳根掃過，低下頭，湊到沈棠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
“那我下次3一點，好不好？”
帶著一點氣音，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商量，又像是哄。
沈棠的耳朵一下子熱了起來。他說不上來這句話哪裡不對勁，但後背就是竄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麻意，說不清是警惕還是別的什麼。
他皺起眉，用力把楊寄歡推開，偏過頭不去看他：
“我自己騎，不用你來。”
“好好好，你自己騎。”楊寄歡順著他的話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點哄小孩的無奈和縱容，像剛才那句話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退後幾步給他讓出空間，“我在旁邊看著，不碰你，行吧？”
沈棠沒有接話，重新踩上馬鐙翻身上馬。這一回他握緊韁繩，慢慢騎著，動作比剛才平穩了許多，但脊背挺得筆直，始終沒有看楊寄歡一眼。
楊寄歡靠在圍欄邊，看著場地上那個白色的身影在日光下不急不緩地移動，目光一路跟著。
他看了一會兒，才偏過頭，像是在品味什麼，輕輕笑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才從兜裡摸出手機，解鎖，點開相機，對著遠處騎在馬背上的沈棠拍了一張照片。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畫麵，滿意地彎了彎嘴角，點開“相愛相殺一個班”的群聊，把照片發了過去。
歡樂頌：［照片］
歡樂頌：不好意思，已經帶回家了
消息發出去幾秒後，手機在手裡震了起來。
虞虞虞：哦，誰問了
楊寄歡看到這條消息，笑了一聲，沒有急著回複。緊接著群裡其他人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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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還有照片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路人乙：小心雙胞胎看到製裁你
楊寄歡指尖在屏幕上頓了一下，沒有立刻敲字。他偏過頭，目光越過馬場，落向別墅二樓那扇合得嚴嚴實實的窗戶，窗簾拉得密不透光。
他收回目光，低頭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
歡樂頌：他們就在我這。
虞虞虞：不是吧，沈棠會願意見他們？
歡樂頌：肯定是藏起來看監控了。
路人乙：沈予珩不是讓你保護他嗎？怎麼還把危險送到人身邊？
路人甲：楊寄歡不也危險？沈予珩還派他去保護沈棠，笑死我了。
歡樂頌：兩邊都不行得罪，隻好出此下策。
虞虞虞：你比我還陰。
騎馬練習結束時，沈棠的額發已經被汗浸濕了。他翻身下馬時腿還有些發軟，但好歹沒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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