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波動。他垂著眼，聲音很冷：“沉香沈氏一脈？”
他頓了頓，“兩個冒牌貨，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了。
旁邊沈旭恩的掙紮停住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沒有聽懂這句話，又像是聽懂了但不願意相信。
沈旭堯的呼吸也明顯重了一拍，他撐起頭，望向沈相臣，嘴唇翕動了兩下。
沈相臣的視線從他們臉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沈旭恩的右手上。
那隻手抵在地上，五指死死地攥著一個深紅色的平安福，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縫間露出一點縫線的邊角。
那是新年的時候，沈棠做的。
沈棠在飯桌上拿出那幾個平安福的時候，低著頭，聲音溫柔：“我給你們每個人都做了一個，保平安的。”
沈相臣記得那個平安福。是他親手從沈棠手裡接過的。當時沈棠的手指凍得有些發紅，平安福卻被捂得溫熱，像是把所有的體溫都縫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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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個平安福，讓沈相臣在無數個深夜裡輾轉反側。
沈棠明明被那兩個人傷得那麼深，卻還要在他這個父親麵前假裝不那麼在意，還要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給他們也做一個平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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