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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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孫傑伸手拍他肩，三十來歲，板著臉，話少但手熱。
“有事吱聲。”
“謝了，孫哥！”
田雪歪頭打量他，二十五六，腰細腿長：“哎喲，小秦這 來，咋瞅著更招眼了？”
曲靜捏著保溫杯笑：“可不是嘛！我剛才還琢磨呢，哪兒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她三十上下，微胖，已婚，說話帶笑渦。
陸晴從藥架後探出頭，短發齊耳，清秀乾淨：“小秦才十八？哪家姑娘撿著寶嘍！”
“要能年輕十歲，我立馬追！”
“幾位姐，饒了我吧！”
秦鬆杏撓撓後脖頸，耳朵有點燙。
他心裡清楚得很——臉沒動，骨頭縫裡都換了。
靈泉水泡過身子，修行火候一到，整個人像被山風洗過，走路都輕三分。
那股子氣，不是帥，是往那兒一站，就讓人想多看兩眼。
仨女人一台戲，還是帶家屬的版本。
葷的素的全敢聊，秦鬆杏再穩，也架不住輪番轟炸。
秦鬆杏頭皮發麻，手心直冒汗。
這仨大姐一開口，跟連珠炮似的。
“小秦啊，我表妹剛進紡織廠，腰細腿長，生兒子穩得很！”
曲靜笑眯眯遞來張照片。
田雪立馬掏出個搪瓷杯：“我堂妹在供銷社，人老實，會織毛衣！”
陸晴直接掰手指頭：“我表妹……”
“打住！真打住！”
秦鬆杏連連擺手，後退半步撞上藥櫃，“爺爺才走半個月，我連餃子餡兒都咽不下去！”
他低頭搓了搓工裝袖口的油漬。
心裡嘀咕：結過婚的女人，怎麼個個自帶紅娘雷達？
齊海濤一聲咳嗽，像敲了下鑼：“各回各崗，別圍這兒！”
秦鬆杏趕緊溜到靠窗那張舊桌子前。
桌麵劃痕深，還粘著幾粒乾掉的藥渣。
爺爺的聽診器靜靜躺在抽屜裡，冰涼。
書堆得歪歪扭扭，《傷寒論》《本草綱目》邊角卷了毛。
原主學醫十年，記性差，手抖，紮針總偏半分。
老爺子硬扛著咳血，也沒鬆口讓他獨當一麵。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指尖一撚，空氣裡浮起淡青氣流——練氣九層的神識掃過人體經絡，比X光還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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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爐早煉熟了，藥性配比刻進骨頭縫裡。
這間小醫務室，夠他熱身用。
秦鬆杏翻著醫書，指尖劃過泛黃紙頁。
這年頭老祖宗的手藝還沒被糟蹋，古方子全在書裡壓著呢。
醫務室安靜得能聽見掛鐘滴答。
上午就倆人來包紮，全是蹭破點皮的小事兒。
田雪和曲靜三下五除二搞定，連秦鬆杏的白大褂都沒碰著。
中午飯盒一拎，直奔第三食堂。
五千號人擠在這兒吃飯，熱氣混著蔥花香撲臉。
傻柱正係著油漬斑斑的圍裙，鍋鏟哐當響。
他現在還不是掌勺的，就是個燒大鍋的夥夫。
秦鬆杏排在隊尾，瞅見那窗口就笑了。
“遠子來啦？今兒吃啥？”
傻柱一抬頭，嗓門敞亮。
“土豆燉肉，加個饅頭！”
“得嘞！”
大鐵勺往桶底一沉，嘩啦——
肉丁混著軟糯土豆堆滿飯盒，比旁人多出小半勺。
傻柱又挑了個最圓實的饅頭塞過去。
秦鬆杏接過飯盒，熱乎乎的，手心都暖了。
秦鬆杏接過飯盒，饅頭還冒著熱氣。
周圍好幾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手裡的飯菜。
他蹲在牆角開吃，咬一口饅頭，嚼兩口菜。
味道嘛……湊合，比預想強點。
傻柱打菜時手抖得厲害，勺子老往他碗裡偏。
再瞅瞅別的窗口，隊伍排得歪歪扭扭。
就傻柱那攤兒，人擠人，連後腦勺都挨著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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