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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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乾街道掃地擦桌子的活兒。
趙紅英一五一十講完。
“街道辦乾事？”
秦鬆杏指尖在桌沿輕輕一敲。
嘿，這下摔得夠狠。
昨天還吆五喝六坐辦公室，今天連茶水間都進不去。
趙紅英說得對——她這輩子，政途到站了。
可秦鬆杏心裡清楚：蛇沒斷頭，遲早咬人。
王霞不是四合院那幫閒漢。
那些人頂多背後嚼舌根、偷塞張假條。
她呢？能調檔案、改通知、卡 戶口本。
“趙姨，她咋跟易中海搭上的？”
“易中海先找的她。
軍管會那會兒就勾著呢。”
“他當上院裡大爺，全靠她遞的條子。”
“再趕上住房改造新政策，老百姓聽都沒聽過，正好讓他們鑽空子！”
秦鬆杏低頭搓了搓拇指。
原來如此。
“謝趙姨，真幫大忙了。”
要沒趙紅英壓住王霞這顆釘子，光靠他跟何雨柱硬扛，早被暗地裡絆倒八回了。
“跟我還說啥謝？”
趙紅英笑著擺手，“今晚來家吃飯！”
“哎喲，不巧，約了院裡倆哥們兒。”
“何雨柱？許大茂？”
“對嘍！”
“那就定周末！下午三點，不來我拎你耳朵進門！”
趙紅英張嘴就來。
“成！趙姨，您說啥我聽啥！”
秦鬆杏點頭乾脆，沒半點拖泥帶水。
他轉身就走，腳步利索得像踩了風火輪。
出街道辦拐進小巷，他麻利地收起自行車，換掉外套，往臉上抹兩把藥膏，再壓低帽簷。
熟人打照麵也得撓頭問一句：兄弟，咱見過？
他這趟出門，專為摸王乾事底細。
太陽快落山時，他蹬車混在軋鋼廠下班人流裡，回了四合院。
門口空蕩蕩的，連根煙頭都沒見著。
閻埠貴那張老臉，徹底從門崗位置蒸發了。
沒了“三大爺”
名頭，誰還搭理他？
真敢堵門蹭煙蹭茶，怕是下一秒就被掃帚撅出去。
“哎喲，鬆杏回來啦？新車？亮堂！”
“鳳凰牌？這得攢仨月工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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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幾個大媽圍上來，眼睛黏在車架上拔不下來。
秦鬆杏笑著應了兩句，抬腳就走，沒多扯一句閒話。
路過閻家門，後脖頸一熱——有人正死盯他車輪子。
不用回頭，那眼神燙得能煎蛋。
閻埠貴縮回屋，咬牙嘀咕：“敗家子！老秦頭棺材本都讓他騎飛了！”
話音發酸，手指卻摳緊門框，指節泛白。
前院水龍頭邊，秦淮茹正蹲著搓衣。
肥皂泡堆得比她發髻還高，手背通紅，指甲縫裡嵌著灰。
聽見車鈴響，她下意識抬頭，手還攥著濕衣服。
以為是許大茂，結果撞見秦鬆杏推車進門——
新衣裳，利落短發，笑起來嘴角帶點痞氣。
她手一滑，肥皂“噗通”
掉進水窪。
秦淮茹手一抖，肥皂滑進水盆裡。
“發什麼呆？東旭餓著呢！”
賈張氏吼得院牆直晃。
她抹了把臉，應了聲“馬上”
，眼眶紅紅的，指甲掐進掌心。
秦鬆杏瞅都沒瞅她一眼，推車進院，鏈條嘩啦響。
西跨院廚房門一開，臘肉香混著山菌味撲出來。
他摸了摸兜裡的空間鑰匙，心裡嘀咕：魚還沒搞到手，得去趟津門。
咚咚咚！門被敲響。
傻柱拎著醬油醋壇子擠進來，瓶底還沾著泥點。
“謔！野雞腿、乾香菇、黑木耳……你這哪淘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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