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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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口箱子裡，就剩一件舊棉襖，孤零零堆在底上。
她喉嚨一甜，“噗”
地噴出一口血，直挺挺倒地。
易大媽早走沒影兒，屋裡靜得隻剩她喘氣聲。
好人不長命，壞人活蹦亂跳——這話她聽了一輩子。
兩小時後，她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了。
“我的東西呢？”
“誰乾的？”
“易中海？譚翠蘭？”
念頭剛冒出來，又自己掐滅了。
那倆連她藏糖罐子的位置都摸不準，更別說掏空三處暗格。
再說，她天天蹲家裡，門都不出，賊咋下手？
“難不成……真撞邪了？”
她打了個冷戰，雞皮疙瘩爬滿胳膊。
老輩人信這個，越想越瘮得慌。
五保戶資格沒了，壓箱底的錢也沒了，兜裡就二十幾塊硬幣。
再拖下去，怕是要啃窩頭了。
“不能露餡！尤其不能讓那兩口子知道！”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硬生生把慌勁兒壓回去。
秦鬆杏壓根不知道這檔子事。
這幾天照常上下班，軋鋼廠到四合院，兩點一線。
偶爾拐去圖書館，換本新書看。
下班鈴剛響，李懷德的秘書就堵住了他。
“周秘書？找我有事？”
周秘書一露麵，秦鬆杏心裡就咯噔一下。
這事兒，八成有譜了。
“秦醫生，李主任喊你！”
周秘書聲音都透著股熱乎勁兒。
“走！”
秦鬆杏抬腿就跟著往樓上奔。
推開辦公室門，李懷德正翹著二郎腿等他。
“李哥，藥材齊了？”
“全在這兒！”
老李嘩啦一聲掀開布袋，十幾隻小木盒滾出來。
藥香立馬炸開，嗆得人鼻子發癢。
秦鬆杏蹲下身，隨手掀開一隻盒蓋。
指尖撚起一小撮，湊近聞了聞，又捏碎瞧斷麵。
“行啊李哥，這‘血靈參’根須還帶霜氣，新鮮得能掐出水來。”
李懷德搓著手嘿嘿笑：“不瞞你說，我托了三趟關係，連老家祠堂供的存貨都挪出來了。”
秦鬆杏點點頭，把盒子一個個碼整齊。
“明天開始紮針，每周一次。
吃藥配藥膳，三個月後嫂子準有喜。”
李懷德眼珠子都亮了：“真能成？”
“我手抖過嗎？”
秦鬆杏把布袋往肩上一搭，“今晚回家煉丹，明早準時來。”
老李忽然壓低嗓子：“聽說前兩天有人砸你攤子？”
他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軋鋼廠裡，我跺跺腳，他們就得換崗。”
李懷德忽然一拍腦門，話頭轉得飛快。
他早把易中海那夥人的事兒摸清了底。
“哈哈，謝啦李哥！不過幾個小蝦米，哪敢勞您大駕？”
秦鬆杏笑得輕鬆，順手撓了撓後頸，“真折騰起來，反倒委屈您了。”
他頓了頓，語氣熱乎：“心意我收著！以後有硬骨頭，絕對不跟您見外！”
李懷德是啥分量？
後勤處主任聽著低調，可捏死幾個工人，跟碾螞蟻差不多。
那年頭開除難，整人？辦法多得數不清。
兩人又扯了幾句家常，秦鬆杏拎起藥材轉身就走。
出了軋鋼廠，他拐進小巷子，四下沒人，手一翻，東西全沒影了。
玉佩空間穩了。
靈泉咕嘟咕嘟冒泡，雞鴨鵝崽子竄得比兔子還快，三四天就換一身毛。
蛋堆成小山，自己留兩顆煮著吃，其餘全塞進孵化槽。
現在空間裡撲棱撲棱全是活物，連鵝都學會排隊喝水了。
牲口慢點，但牛羊豬也肉眼可見地圓潤起來。
再熬個把月，燉肉鍋裡能直接撒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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