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才乾的事。”
“當然是真的！婁老板自己試過，效果杠杠的！”
秦鬆杏嘴角一翹，手指不自覺搓了搓褲縫。
心裡早樂得直哼小調——正愁怎麼推銷呢，人家倒先遞來話頭。
“秦醫生的手藝，我信得過！”
婁半城笑得眼角堆褶，手往桌上一拍，茶杯都震了震。
“這藥怎麼拿？多少錢？”
他身子往前傾了傾。
“婁董，錢我真不稀罕。”
秦鬆杏撓撓後腦勺，“就愛收好藥材。
想換丹丸？拿料來換。”
“一份料，出十顆丹，最多十五顆——但咱按十顆算穩當。”
“煉丹有風險，成不成得看火候。
我收十味藥當工錢，清單馬上列給你，隨便挑，隻要在單子上就行！”
婁半城眯眼：“十顆……能用幾天？一天一顆？還是一顆頂十次？”
“您這話說的，”
秦鬆杏差點笑出聲，“一顆管三天！十顆就是一個月。
但記住了——一天最多吃三回，頭一回最猛，後麵純浪費。”
婁半城愣了兩秒，猛地一拍大腿：“哎喲！是我瞎琢磨了！還以為是那種……咳咳，原來這麼頂！”
他立馬喊人備紙筆。
秦鬆杏刷刷寫完主方子，又另起一頁，密密麻麻列了一百多種藥材。
婁半城掃完第一張，肩膀一鬆：貴是貴，咬咬牙還能扛。
可看到第二張，喉結上下一滾，吸了口涼氣。
全是硬貨，單味都不便宜，十味一組，長期買？心尖兒直抽抽。
不到十秒鐘，他眼神亮了。
手指點著桌麵，嘴角慢慢揚起來——轉手賣出去，成本不就回來了？
藥效好，買家自己就找上門了。
乾得漂亮，還能狠狠賺一筆。
秦醫生，你救我這條命，加上老爺子當年那回，咱家欠你們爺孫倆兩條命！
婁振華搓搓手，聲音有點啞：“我這人向來不摳門，擱以前，早給你置辦齊整，讓你躺平享福！”
可現在不行啊——太招眼，反而是害你。
但虧待？絕不可能！
他轉身拉開抽屜，“唰”
地抽出一張紙，直接塞過去。
“房契？”
秦鬆杏一愣，下意識摸了摸後頸。
“帽兒胡同四十四號。”
婁振華笑得爽快，“地段你懂的，光這名字就值錢！”
“院子不是全部，東西早搬進倒座房了。”
“最近政策緊，我手裡九成老宅都交上去了。”
“就剩幾個硬貨，四十四號是頭一份，手續全，蓋章鮮亮，挑不出毛病。”
“現在住不了，但十年後？嗬，光磚縫裡掃出來的灰，都能賣上價！”
婁半城補了句，語氣輕飄飄的。
“四十四號？！”
秦鬆杏指尖一顫，差點把紙捏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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