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醫生下班啦？”
“小秦大夫辛苦咯！”
巷口碰見幾個熟臉，全堆著笑打招呼。
他點頭，沒多話。
誰突然這麼親熱？他早門兒清。
醫療站那場搶救，早傳遍交道口。
連菜市場賣豆腐的大媽都知道——
95號出了個手穩心細的“小神醫”
。
有人想搭關係，有人想攢人情。
還有人偷偷後悔：當初咋就信了風言風語？
以為這小子隻是混個編製，結果人家藏了一身絕活。
早該跟許大茂學學，當初搶秦鬆杏房子那會兒。
現在後悔？晚啦！
秦鬆杏瞅了眼湊上來的鄰居，嘴角一翹，懶得搭理，推著自行車就走。
路過中院，他腳步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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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癱在自家門口，鞋底子搓得油光發亮，嘴皮子翻得飛快，罵聲嗡嗡響。
秦淮茹蹲在井邊搓衣服，手指泛白，眉頭擰成疙瘩。
兩人臉都拉得老長，活像剛被抽了三鞭子。
秦鬆杏心裡門兒清——這倆，栽了。
果不其然，許大茂和傻柱蹽著腿就追過來。
一個拍大腿，一個跺腳，話趕話地全倒了出來。
事兒得從“大鍋飯”
說起。
開頭那陣，饅頭管夠，肉片堆尖，一天三頓吃得直打飽嗝。
誰見過這麼多糧？堆得屋簷都快壓塌了。
又趕上煉鋼大會戰，人人累成狗，餓得眼發綠，端起碗就往死裡造。
白麵饅頭？標配！
紅燒肉？頓頓有！
殺豬菜？隔三差五來一回！
窮了一輩子的 folks，直接飄了，連鍋碗瓢盆都忘了洗。
可好景不長。
存糧嘩嘩見底，大家才慌神。
再想省？晚了！
大鍋飯立馬變臉——稀湯寡水，照影兒都不見油星。
更絕的是，吃飯得先乾活。
乾不滿工分？對不起，勺子都摸不著。
賈張氏哪乾過活？兒子結婚後，她連掃帚把都沒攥熱乎。
村裡人忍她三天，第四天直接把她轟出村口。
秦淮茹倒是肯乾，可活越乾越多，飯越吃越餿。
最後扛著破包袱，灰頭土臉溜回四合院。
柱子哥，大茂哥，最近躲著賈家點！
尤其柱子，你住中院，離他們太近，小心被盯上。
他們家地沒了，就東旭一個城裡戶口。
張氏飯量大得嚇人，糧食肯定不夠吃——
指不定哪天就打你主意！
你可別犯傻！
賈家是難，但別忘了，東旭師父是易中海。
那人月薪快八十，他老伴也有糧本。
易中海早把東旭當養老指望了。
三口人的定量加一塊，養活全家綽綽有餘。
輪不到外人操心，更輪不到你貼錢貼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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