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白寡婦一走，晚年被仨繼子踹出門外。
但那是老了的他——現在這會兒，他正壯實著呢，在白家說話比聖旨還管用。
“喲，您這幫套拉得挺穩啊！”
傻柱咧嘴笑。
“小兔崽子，皮癢了是吧？結了婚就敢嗆老子？”
何大清眼皮一掀，嗓門立馬沉下去。
傻柱脖子一縮，手不自覺摸了摸後腰——小時候挨揍的地方還隱隱發燙。
他塊頭是大，可真動起手來，三招都撐不過。
摔跤？他也就跟胡同口大爺學過兩把式。
何大清呢？年輕時混過碼頭、扛過軍糧、赤手空拳掰斷過刀疤臉的胳膊。
“爸，當年你咋跑那麼急？”
雨水忽然問。
雨點砸在搪瓷缸上，叮當響。
他盯著缸裡晃蕩的茶水，慢慢說：“我琢磨明白了……被人當猴耍了。”
“終日打雁，反被啄瞎眼。”
“易中海？不夠格。
幕後 ，八成是老聾子。”
“這老東西，活該長命百歲——賊心不死！”
“他還活著，就是沒人搭理他。”
傻柱接話，“連易中海兩口子見了都繞道走。”
“哦？身份露餡了？”
“可不是嘛……人家是大貴族府裡的姨太太。”
傻柱吐出這幾個字，像吐掉一口陳年痰。
何大清捏碎手裡的花生殼，碎渣簌簌往下掉。
“嗬……難怪彎彎繞繞一套接一套。”
“連我和小白那場‘偶遇’，怕也是他們掐著時辰安排的。”
他冷笑一聲，牙關咬得咯咯響。
“既然玩陰的，就別怪我掀桌子。”
雨水拽了拽他袖口：“爸，跟我們回家吧？”
李勝男也湊近一步，手裡的保溫桶還冒著熱氣：“我燉了豬腳，您愛吃的。”
放心吧，我肯定回四合院，但不是現在。
保定這攤子事沒收拾利索，我哪能撒手就走？
養老？我才四十出頭！再乾二十年不在話下！
你們別操心我住哪兒，老宅你們自己住著，該結婚結婚，該生娃生娃，趕緊給老何家添丁！
我趁還能掄勺子，多攢點錢，將來好給孫子孫女買糖吃。
傻柱問：“易中海那事兒，你咋辦？”
何大清眼皮一抬：“甭問，也別摻和。
他蹦躂夠了，該落地了。”
“讓他嘗嘗算計我的滋味——不是掉幾顆牙，是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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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來過這兒的事，爛肚子裡。
下午就走，一個字不許往外漏。”
傻柱拍拍胸脯：“除了秦鬆杏，誰都不知道咱來過保城。”
“秦鬆杏？秦老爺子的孫子？”
何大清一愣，“老爺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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