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這個人，心是真的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李承乾靠回榻上，唇角一點點揚起。

“沈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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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這個人，心是真的黑。”

沈明安此刻真的很想翻白眼：“彼此彼此。若論心黑，你們老李家的血脈可比我純正多了。”

李承乾低笑了一聲，胸膛微微起伏，多日來壓在心頭的陰霾竟在這一刻被徹底驅散。

片刻後，他收斂了笑意，坐正身子，重新提起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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