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向溫順的九弟，也開始拿一張天真的臉試探他的反應。
李泰隻覺得四麵都是網。
不能再等了。
“本王要儘快將策文遞進兩儀殿。”
……
與此同時，東宮偏殿。
陳安例行巡查完畢，在跨出殿門前，看似漫不經心地留下一句低語。
“今晨辰時，晉王殿下去了一趟魏王府，討了杯茶。”
“出來後，晉王車駕未回王府，徑直入了太極宮，向陛下請安去了。”
言罷，陳安拱手退下，合緊了殿門。
李承乾坐在案前，半晌才在心中問道：“稚奴去青雀府上，所為何事？”
“還能為何？去給李泰上眼藥唄。”
沈明安語氣帶著幾分看戲的戲謔：“殿下，你千萬別被李治這個人的表象騙了。”
李承乾沉默良久。
窗外雪落無聲，炭火偶爾爆開微弱的火星。
“孤這幾個弟弟……”李承乾低低自嘲了一聲，“當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所以才精彩啊，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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