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內城的“馬麵”
墩台，測測承重能力和防禦效能；太廟大戟門的大空間怎麼利用才合理。
這些項目既有科研含金量，又能掏出詳實的數據。
最後，別閉門造車。
試著把莫斯科建築學院的專家請過來，不管是指導還是聯合研究，借他們的技術力量把咱們的水平提上去，順便促進一下學術交流，這才是長久之計。
殘垣斷壁間，幾名戴眼鏡的學生正圍著一台經緯儀忙活。
他們動作極輕，生怕驚擾了空氣裡浮動的塵埃。
有人拉著皮尺緊貼地麵，有人高舉繪圖板記錄數據，眼神比對待易碎瓷器還要小心。
遠處，另一個身影正架好三腳架。
鏡頭對準了城牆磚縫、排水口，以及一塊剛被拆下、雕花依然精美的城磚碎片。
快門聲在嘈雜的工地背景音裡顯得格外清脆。
那種專注勁兒，仿佛不是在搞測繪，而是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
周遭工地的喧囂，似乎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呂辰站在不遠處，胸口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撞了一下，眼眶瞬間酸澀。
他的提議，竟然真的落地執行了！
雖然高牆仍在一點點坍塌，但他分明看見，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正在廢墟堆裡拚命兜住那些即將消散的曆史殘片。
夕陽西沉，暮色像墨汁一樣暈染開來。
學生們的身影在昏黃的施工燈下逐漸模糊成剪影。
“這些數字，還有照片……”
呂辰在心裡默默說道，“終有一天，會釘死在曆史的恥辱柱上，或者紀念碑上。”
書房內，藤椅吱呀作響。
呂辰半躺著，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戲文：“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
一隻名叫小咪的貓趴在他心口，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旁邊的小桌子上，何雨柱正用鉛筆頭在舊報紙上練字。
筆鋒稚嫩，一筆一劃寫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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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星”
、“辰”
。
“呂辰！呂辰同誌！在家沒？”
巷口傳來郵遞員中氣十足的吆喝聲。
呂辰渾身一激靈，從藤椅上彈了起來。
拉開門，隻見那輛二八大杠停得歪歪扭扭，郵遞員跳下車，一身利落勁：“同誌，找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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