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暖，隻是透光率大打折扣。”
他指著那條蜿蜒的管道：“煙道好辦，燒個火龍爐就行，技術含量不高。”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可即便有了玻璃，密封也是大難題。
總不能拿整塊板子蓋吧？雪壓下來，肯定塌。”
老周歎了口氣，語速放緩：“也不是沒轍。
用桐油拌石灰，摻麻刀，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古法。
防水防漏是一絕，就是味道衝鼻子，得晾透了才能封窗。”
“歸根結底，還是缺玻璃。”
他搖了搖頭，“沒這玩意兒，效果減半。
而且磚木人工，這一堆開銷，可不是小數目。”
“您把心放肚子裡！”
呂辰立刻表態，“前期先用桐油紙頂著。
材料費我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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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費按市價上浮一成，管飽，絕不拖欠。”
“活兒交給你，我放心。”
呂辰將圖紙遞過去，“您先琢磨，哪裡不踏實隨時改。
磚料單子列出來，我馬上置辦。”
周師傅接過圖紙，小心翼翼地卷好，塞進懷裡。
“成！這新鮮勁兒對胃口。
老周接了。”
他抬頭看了呂辰一眼，“不過，得等明年秋收後動工。”
呂辰一愣：“為啥拖那麼久？現在不能乾嗎？”
周師傅指了指窗外呼嘯的風，眼神清明：“小東家，你看這天。
凍土三尺，牆根立不住。
開春化雪，地基一軟，全得塌。
再說這桐油，低溫下乾不了。”
“等到秋收後，地氣暖了，施工順利。
完工正好趕上種菜，不耽誤事兒。”
呂辰差點沒忍住翻白眼。
周師傅那番推心置腹的分析，聽著挺在理，結果全白搭。
原本想著能立馬動工，誰承想，臨門一腳被踢飛了。
“得等明年秋收。”
這話一出，跟冰水澆頭似的，透心涼。
天寒地凍，泥漿凝不住；氣溫太低，桐油乾不透。
確實，沒轍。
“行，聽您的，先擱置吧。”
呂辰泄了氣，嗓子眼都發乾。
看來空間裡那些鮮嫩翠綠的時蔬，注定要淪為家禽家畜的口糧了。
回到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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