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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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被那股怪味熏得直躲，最後徹底麻木，看著一個個壇子報廢。
態度從質疑到無視，隻用了一個月。
昨晚決定做酸菜，何雨柱好奇心起，主動攬下了洗菜、燙菜、裝壇的活兒。
還貼心地把壇子挪到了火爐旁保溫。
此刻，半人高的撲水壇靜靜立在爐邊。
呂辰揭開碗蓋，取出壓菜石。
一股濃鬱純粹的酸香撲麵而來，帶著蓬勃的生命力。
湊近細看，水封清亮，毫無雜色白花。
“成了？”
呂辰瞳孔微縮。
伸手撈出一顆芥菜。
黏稠的酸液拉絲不斷，宛如牛涎。
菜幫半透明，嫩黃透著綠；菜葉柔韌深綠，清香撲鼻。
呂辰指尖抹過灶台邊緣，轉身衝何雨柱打了個響指：“妥了。”
他順手撈起半截菜幫，在水龍頭下簡單衝淨，刀刃落下，“哢噠”
一聲脆響，切下的片段直接遞了過去。
“試毒？”
何雨柱眼睛都直了，雙手接過。
他沒敢大口咬，而是先湊近鼻尖深吸一口氣，隨後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滲出的汁水。
那股子清冽的酸意瞬間炸開，直衝天靈蓋，激得他渾身一激靈，雙眼猛地睜大。
緊接著，牙齒切入菜幫。
“哢嚓！”
聲音清脆得像是踩碎了薄冰。
肉質細嫩得不像話，酸味在舌尖迅速鋪開，沒有半點澀口，反而泛出一股蔬果特有的甘甜。
咽下去後，喉嚨裡全是清爽感。
“絕了！”
何雨柱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這手藝沒白學，真神了！”
酸菜搞定，呂辰轉頭就開始熬紅豆。
火候一直守到豆子完全開花、輕輕一壓就成泥的狀態才停手。
旁邊的小雨水早就饞得直流口水，小肚子咕咕叫也不肯去睡覺，眼巴巴地盯著鍋邊，非要守著這一口熱乎氣。
夜幕降臨，呂辰家的廚房燈火通明。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盤油光鋥亮的臘肉片，一碟紅亮誘人的胡辣椒蘸水，還有那鍋熱氣騰騰的酸菜紅豆湯。
湯色紅潤，酸菜切成細絲，與燉得軟爛出沙的紅豆糾纏在一起，酸香濃鬱，撲鼻而來。
夾起一塊臘肉送入口中，再舀一勺滾燙的湯汁灌下去。
酸爽開胃，紅豆綿密，酸菜脆嫩，三種口感在口腔裡瘋狂交織。
在這滴水成冰的冬夜，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滑入胃底，瞬間驅散了所有的寒意。
小雨水捧著碗，喝得滿頭大汗，鼻尖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好吃……還要……”
次日清晨，何雨柱破天荒地沒有去買早點。
他小心翼翼地把飯盒裝好，裡麵滿滿當當全是酸菜紅豆湯，揣在懷裡便上了班。
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把家裡的飯菜帶到單位。
到了晚上，趙四海跟著何雨柱回了家。
被何雨柱恭恭敬敬地請進了廚房，老趙看著桌上的食物，神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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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筷子，細細品嘗了一片酸菜。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口感脆生，酸度純正柔和，帶著天然的清香，回味微甜，絕無雜味和澀感。
難得的好手藝。”
“師父，您算是吃對味兒了！”
何雨柱在一旁笑得見牙不見眼，“我跟您說，這玩意兒比豐澤園醬菜缸裡撈出來的泡菜強百倍！這股子自然發酵的鮮氣，絕了！”
趙四海又追問了幾句製作細節，得知源自雲貴烏蒙山腹地後，忍不住感慨道：“先民們在惡劣環境中掙紮求生，硬是從天手裡搶出了這般美味，真是令人敬佩。”
呂辰坐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四海：“師父，您覺得，要是把這酸菜拿來煮魚，味道會如何？”
“煮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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