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滅，不如現在多收一點。
既救了這些文化的命，又能在未來坐等升值。
這筆賬，怎麼算都穩賺不賠。
臘月二十九，天放晴了。
風裡卻藏著刺骨的寒意。
何雨柱特意換了身漿洗得發白的乾淨衣裳。
呂辰領著雨水，兄妹倆提著滿滿一籃祭品，往姑姑呂冰青的墓地去。
墳頭上蓋著層薄雪，冷冷清清。
何雨柱蹲下身，仔細拂去墓碑周圍的殘雪。
擺上饅頭、水果，還有一碟姑姑生前最愛吃的點心。
呂辰劃燃火柴，點燃紙錢。
青煙嫋嫋升起，在寒風中散開。
“娘。”
何雨柱聲音啞得像砂紙摩擦，“我們來看您了。”
他絮絮叨叨地念叨著家裡的瑣事。
“我和小辰、雨水現在日子不錯。
有房住，有飯吃，身上沒凍瘡。”
“您在那邊，安心待著。”
雨水乖巧地跪下磕頭，動作利落。
呂辰默默添著紙錢，火光映照著他平靜的臉。
對於這位從未謀麵的姑姑，他心底隻有敬意。
這份香火情，斷不得。
下午，胡同裡的年味濃得化不開。
張奶奶端來個大海碗。
碗裡是油光鋥亮的五花肉，肥瘦相間。
“柱子！小辰！”
張奶奶嗓門洪亮，“你張叔單位分的肉，我切了一塊勻給你們。”
“包餃子，那叫一個香！”
緊接著，趙奶奶也拎來一小壇米酒。
鄰裡間的這點溫情，在這寒冬臘月裡，顯得格外熨帖。
投桃報李。
傍晚時分，呂辰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大籃子出了門。
挨家挨戶送過去。
每家十來斤新鮮蔬菜，外加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
這大冬天的，鮮魚綠葉菜就是硬通貨。
鄰居們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不等他們開口問長問短，呂辰腳底抹油，跑得比兔子還快。
大年三十。
廚房成了戰場。
何雨柱係著圍裙，忙得腳不沾地。
灶膛裡的柴火劈啪作響，火星子直往外竄。
油鍋裡，金黃色的酥肉和豆腐乾翻滾著，香氣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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