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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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趙大媽也拎著隻油光鋥亮的老火腿趕了過來。
她滿臉堆笑，熱絡地拉著呂辰的手，非說今年除夕必須去趙家吃頓團圓飯，守歲熱鬨。
呂辰側過身，跟身旁的何雨柱交換了個眼神。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了絕：
“師娘的心意我們領了。”
呂辰語氣誠懇，卻透著股不容商量的勁兒：“但年根底下，我們兄妹仨得在家給爹娘和舅舅舅媽上炷香，陪陪他們。”
這話說的，既儘孝又合情合理。
趙大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化作幾分心疼與理解。
她沒再強求，轉身從兜裡掏出一雙厚實的毛線手套，硬塞到雨水手裡，叮囑幾句保暖的話，這才轉身離去。
夜色如墨，大雪紛飛。
雪花無聲無息地覆蓋了青磚灰瓦，整個四合院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堂屋正中，條案上紅燭高照，火光搖曳。
八仙桌上早已擺開陣仗：紅燒鯉魚色澤紅亮，臘肉切片晶瑩剔透，熱氣騰騰的白菜豬肉餃子冒著白氣，還有一碗顫巍巍、凝而不散的肉皮凍。
牌位前，父親的遺像、母親的相框、姑姑的小像整齊排列，肅穆莊嚴。
三人整衣冠，依次上香、擺筷、磕頭。
動作熟練而莊重，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禮畢，三人圍桌坐下。
窗外雪落竹響，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 ，屋內爐火正旺，飯菜香氣撲鼻。
這是呂辰穿越以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春節。
沒有喧囂，隻有親情與回憶交織的溫暖。
何雨柱擰開酒瓶，給呂辰和自己斟滿米酒，又給雨水倒了杯甜膩膩的糖水。
三人舉杯，碰得清脆作響。
這一夜，歲月靜好。
飯後收拾停當，呂辰拎著一掛鞭炮走到院門口。
“崩！”
一聲脆響劃破夜空，緊接著是連綿不絕的劈啪聲。
紅色的炮屑灑在白雪上，宛如紅梅點綴，刺眼又喜慶。
雨水嚇得捂住耳朵，眼睛卻瞪得溜圓，又怕又興奮地在原地蹦躂，尖叫聲混在 聲裡，顯得格外歡快。
放完鞭炮，三人重新回到屋內圍爐守歲。
雨水起初還強撐著精神，一顆接一顆地嗑瓜子，數著數字。
可不過半個時辰，腦袋便小雞啄米似的點了起來。
何雨柱笑著將她抱回床上，掖好被角。
屋內隻剩兄弟二人。
米酒入喉，暖意流遍全身。
兩人聊起這一年的波折，也展望未來，直到牆上自鳴鐘敲響十二下。
1954年，來了。
大年初一，雪霽天晴。
陽光灑在積雪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呂辰帶著兩個弟弟妹妹，挨家挨戶給鄰居拜年。
小雨水這趟收獲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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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太爺、趙奶奶、張奶奶、王營長夫婦、李連長夫婦……一個個長輩笑眯眯地掏出紅包。
嘴裡更是吉祥話不斷：“聰明伶俐”
、“學業進步”
、“健康長壽”
。
雨水的小口袋塞得滿滿當當，臉蛋笑得像綻開的菊花。
不要錢的漂亮話，她說起來比誰都順口。
至於鄰居家的那群小屁孩，則被呂辰的大招鎮住了。
每人十個粗壯的麻雷子，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威風凜凜。
小家夥們歡呼雀躍，瞬間炸開了鍋。
炸雪堆、炸水坑、炸牆根縫隙裡的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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