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地說道：“嬸子您放心，我幫您改改看。”
她略一沉吟，腦海中迅速閃過幾種傳統吉祥紋樣。
手腕翻轉間，筆尖在紙上沙沙遊走。
原本笨拙的線條在她筆下瞬間靈動起來：盛開的蓮花簇擁著遊魚，石榴咧嘴露出籽粒，兩隻鴛鴦相依相偎。
每一筆都兼顧了美觀與刺繡的實操性，刻意避開了那些容易出錯的細碎繁雜之處。
“您瞧這蓮魚組合，配上粉紅的絲線，既喜慶又寓意年年有餘。”
婁曉娥一邊描邊，一邊輕聲講解，隨後又在角落補充道：“至於這隻鳥，翅膀部分再簡化些，這樣繡出來才利落。”
周圍的婦女們早就圍成了一圈，個個伸長了脖子，嘴裡不住地讚歎。
“哎喲喂，這也太漂亮了吧！”
“瞧瞧這花兒，跟真的一樣！”
“婁同誌這手藝真是絕了，連鳥兒都畫得活靈活現。”
“這寓意好聽著就吉利！”
呂辰在一旁靜靜看著，目光落在婁曉娥專注的側臉上，覺得此時的她比任何時候都迷人。
他順勢接話，聲音溫和卻篤定：“陳嬸，要是配上一塊大紅底布，再鑲上金線，保管您閨女收到後愛不釋手。”
聽到滿耳的誇獎，婁曉娥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那種感覺奇妙極了——不再是頂著“資本家”
標簽被人疏遠，而是憑借自己的本事，實實在在地幫到了這些樸實的鄉親。
被需要、被認可，這種歸屬感讓她覺得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
夕陽餘暉灑滿胡同，第一天的掃盲課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落下帷幕。
送走熱情挽留的大娘們，呂辰推著自行車，身邊是滿臉興奮與滿足的婁曉娥。
路口處，司機張叔的車已經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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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婁曉娥笑得燦爛，張叔連忙下車接過她手裡的紙筆，笑著打趣：“曉娥今天辛苦啦？先生和夫人都在家等著呢。”
“謝謝張叔，今天特別順利，我心裡高興。”
婁曉娥從包裡掏出一個用碎布拚縫的小羊 ，遞到呂辰麵前：“呂辰同學，今天的活動太成功了。
多虧了你，不然哪有這麼熱鬨？這個給雨水小朋友，麻煩你替我轉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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