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招搖。”
“我要您利用專業知識，在那堆廢紙爛書中，精準挑出宋元刻本、明初善本、名家字畫、珍貴信劄甚至殘頁零冊。”
“隻要是有價值的，全是寶貝。”
“挑出來後，別急著帶走。”
“找個死角藏好。
比如廢棄通風管深處、夾層縫隙，或者一堆標記為‘待處理’、幾年都不會被翻動的廢料底下。”
“越隱蔽越好，越不起眼越好。”
“第二步，定期‘清倉’。”
呂辰指了指自己，又瞥了一眼身旁的陳得雪。
“咱們定個暗號，定個頻率。”
“比如每月第一個或第二個周日晚上，您在窗台擺一盆特定綠植，或者掛一件舊衣。”
“看到信號，我的人就會出動。”
“可能是我親自去，也可能是絕對可靠的師兄。”
“時間選在深夜。”
“偽裝成收廢品的板車，目標明確——工廠外圍某個偏僻角落。”
“您提前打包好‘貨’。”
“趁著夜班巡邏的空檔，分幾次、少量運到交接點。”
“碰頭，裝車，撤離。”
“整個過程，必須做到三個字：快、靜、黑。”
“報酬這塊，咱們得把賬算明白。”
呂辰身子前傾，目光直視對方，語氣裡沒有半分虛套。
“您替我擔驚受怕，總不能讓家裡揭不開鍋。”
他伸出一根手指。
“頭一筆，按月拿。
十五塊，頂多二十塊。
這是死工資，雷打不動。
夠你們家買米買麵，不用為幾毛錢的菜價發愁。”
接著，他又豎起第二根指頭。
“這第二筆，看貨給錢。
宋元孤本、名家真跡，這種硬通貨，獎金給足。
哪怕是清代的普通刻本、地方誌，甚至是些殘破的文書，隻要成色在，都有相應的價錢。”
呂辰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公道的笑意。
“我呂辰做事，從不拖欠。
按質論價，現結現清。”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補充道：
“除了現大洋，緊缺票證我也管夠。
糧票、肉票、油票，這些比現金更管用。
別人問起來，就說是有偏遠鄉下的窮親戚接濟，神不知鬼不覺，既改善了生活，又不會招來眼紅。”
說完這些，呂辰臉上的笑容收斂，神色驟然冷峻。
“郝師傅，聽好了。
這才是保命的根本。”
“第一，藏拙。
你依然是那個悶葫蘆一樣的倉庫管理員。
別穿新衣，別吃好的，別喝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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