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隱約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送給你。
希望你拿著這把勺子，守住本味，懂得分寸，調和百味。
做出那些能暖人心胃的好菜來。”
全場寂靜了一瞬。
這份禮物，來得太突然，也太厚重。
那物件兒雖非譚家鎮宅之寶，卻藏著老輩人的煙火溫情，更裹著一位女子沒能說出口的祝願，透著股讓人心安的真摯。
何雨柱雙手穩穩托住，腰身彎得極低，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譚姨的大恩，我記在心裡了。
這心意我收得沉甸甸的，絕不會讓它蒙塵。”
喜宴散場，人頭落儘。
李懷德沒繞彎子，直接把人叫去聊了聊。
他對何雨柱的手藝那是豎大拇指，尤其是看中那套俄式營養搭配的法子，直言軋鋼廠正缺這種懂行的人才。
話裡話外都是誠意：出師後立馬來上班，職級待遇往上提，絕不虧待。
順風順水得有些出乎意料。
送走最後一撥客，何雨柱盯著桌上師父送的刀具，旁邊是譚令柔留下的銀勺，再看一眼忙活半天、累得直喘氣的呂辰，鼻尖猛地一酸。
“小辰……”
嗓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
呂辰大步上前，結結實實拍在他臂膀上：“哥，這是你拿本事掙來的。
挺直腰杆往前走，好日子在後頭等著你呢！”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何雨柱換上一身嶄新的白大褂，手指在左胸口的“何”
字繡紋上反複摩挲，像是確認某種歸屬。
他站得筆直，往日那股憨勁兒褪去不少，眼底多了幾分沉靜的底氣。
雨水踮起腳尖，仔細替他理順衣領。
小姑娘仰著臉，眸子裡亮晶晶的全是崇拜。
呂辰在一旁嘿嘿一笑，伸手揉亂他的頭發：“何主任，副科長兼第一食堂一把手，今天可是正式掛牌上任。
排麵得做足！”
何雨柱深吸一口涼氣，用力點頭。
跨上自行車，蹬車駛出院門。
初夏的風暖烘烘地撲在臉上，吹得胸口那股熱流翻湧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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