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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好。“老者又蹲下去洗他的藥，“西邊是清靜地。東邊……“
他沒再說下去，骨鈴叮當作響。
秦含明牽牛過了溪。
走出百步，他忽然站住了。
肺裡那口氣，頭一回通到了腳底。他試著呼出一口氣，竟呼得又長又柔，尾音裡帶著一點金石般的清越。
他回頭望了一眼，老者已經蹲回溪邊，繼續洗他那把藥草。。
老子不知何時下牛，走到他身邊，望了他一眼——那一眼落在肺竅，停了一息：“氣順了？“
“順了。“秦含明道，“師父，方才那老丈說，弟子肺裡那口金，是'王者之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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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他？“
“弟子信。“秦含明道，“他說得跟師父說的一樣——根在肺。“
老子沒有接話。他望著溪邊那道蹲著的背影，半晌，道：“山外的人，消息傳得快。“
秦含明一怔：“師父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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