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鳳兒到你身邊百年的目的是什麼？隻是為了給你當左膀右臂？”
“還有蓉娘去陵安城接觸你，也是孤提前安排好的。孤做這一切，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暮千雪趴在地上，仰著頭看著那張年輕的麵容，看著那雙含笑的眼睛。
“盛紫煙你這個魔鬼。”她的聲音一字一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我恨你！”
盛紫煙沒有理她，她站起來。
“好了。”她說，“該做正事了。”
她閉上眼睛，魂識從阿煙的身體裡一點一點地剝離出來。
淡金色的鳳丹從她口中出來，懸在她身前。
阿煙的身體好像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倒在地上。
盛紫煙的魂識裹著鳳丹，朝暮千雪的方向飛去。
暮千雪趴在地上，看著那團越來越近的金色光芒，咬牙切齒。
她想掙紮，想調動靈力，可那道禁製像一張網一樣把她整個人裹得死死的，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不...不要！”
鳳丹沒入了她的眉心。
暮千雪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她的嘴張著，喉嚨裡發出一種極其壓抑的撕扯聲音。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白裡爬滿了血絲。她的脊背在劇烈地抽搐，一下又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那是盛紫煙的魂識在接管她的經脈，在覆蓋她的意識，在占據這具先天聖體的每一個角落。
暮千雪的掙紮持續了很長時間，然後她不動了。
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葉煙鳳和蓉娘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暮千雪的手指動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掌撐住了地麵。
她慢慢地從地上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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