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女帝盛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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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幾歲孤就把你丟去了雲嵐宗。這一百多年來，孤也沒見過你幾麵。是孤做得不好，對你有虧欠。今日孤要把孤能夠給你的，都給你。”
暮千雪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眉頭緊鎖。
“母皇，兒臣沒聽明白您的意思。”
盛紫煙笑了一下，把茶杯放下，站起身來。
她如今的身量比暮千雪矮了半頭，可她站在那裡的姿態，依舊像一座山壓在暮千雪頭頂。
“孤的意思是，”盛紫煙說，“從今往後，你就是孤。孤就是你。”
“這樣說，你聽明白了嗎？”
暮千雪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的腦子裡像被人砸了一記重錘，嗡地一聲炸開。“你就是孤，孤就是你。”她不是蠢人，這句話的意思，她一聽就懂。
“母皇，”暮千雪的聲音冷了下去，“這是要奪舍兒臣嗎？”
盛紫煙沒有否認。
暮千雪往後退了一步。下巴微微抬起，鳳眼冰冷的。
“兒臣不接受呢？兒臣寧死不遂。”
話音落下的瞬間，暮千雪體內的靈力轟然炸開。
金丹巔峰的靈力從她體內狂湧而出，在她周身形成一層肉眼可見的靈力屏障。
她整個人像是一柄月色的劍，冷光四溢。
蓉娘和葉煙鳳同時動了。
蓉娘的靈力從她體內傾瀉而出，元嬰初期的靈壓如同實質，從側麵壓向暮千雪。
葉煙鳳站在另一邊，金丹中期的靈力全部釋放。
院子裡的杏樹被靈力對衝的氣浪連根拔起，樹冠砸在院牆上，牆頭上的禁製靈紋亮了一瞬，把衝擊波擋了回去。
石桌從中間裂成兩半，茶壺和茶杯飛出去，碎瓷片和茶水濺了一地。
盛紫煙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
“其實這不算奪舍，因為你本來就是孤的一部分。”
暮千雪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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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紫煙道，“兩百年前，孤看上了一個男人，叫暮沉。”
“他是先天聖體。”盛紫煙的聲音很平淡，“先天聖體，百萬中無一。如果是一個女人擁有先天聖體，她可以在百年之內修煉到化神，未來還可以衝擊大乘。可暮沉是男人，先天聖體在他身上被浪費了。他的修為卡在金丹期。”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暮千雪臉上。
“孤把他收為男妃，讓他進了孤的寢殿。然後孤取了他的先天聖體，再用耗費孤百年修為凝聚出來的精血與聖體融合，孕育出了你。少數知道的人都以為你是孤生的，其實你不是孤生的，你是孤的一部分。”
暮千雪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你說……我其實不是你生的？……”
“對。”盛紫煙說，“你身上流著孤的血，孤雖然是你的母親，是你的本源。但孤沒有生你。”
暮千雪沉默了幾息。然後她忽然笑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可笑。
“原來如此。”她說，“所以我隻是母皇為自己準備的一個備用身體？”
盛紫煙沒有否認。
“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她說，“孤本來打算等你突破元嬰之後，再把一切告訴你，讓你把身體交給孤。可現在鳳丹已經淨化好了，時機到了，沒必要再等你突破元嬰了。千雪，別反抗了，和孤結合吧。你我本就一體。”
暮千雪冷哼一聲道，：“母皇，你說得再好聽，也改變不了一件事。你要奪舍，占據我的身體，用我的肉身繼續活下去。你說我和你是一體，那你告訴我，結合之後，我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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