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那笑容掛在暮千雪那張清冷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這具身體本來就是孤為自己準備的。”盛紫煙理所當然的說“她隻是替孤保管了兩百年。什麼叫奪舍？物歸原主罷了。”
“你放屁！”阿煙趴在地上，聲音嘶啞，“那是我！那是我的身體！盛紫煙，你憑什麼說拿走就拿走！”
盛紫煙低頭看著她，像在看一個鬨脾氣的孩子。
“你修煉了差不多兩百年，還沒突破元嬰。這具身體在你手裡就是浪費，孤不是沒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中用，怪不得孤。”
“你——”阿煙氣得渾身發抖，嘴唇都在顫。
溫小凡靠在牆上，目光從阿煙掃到盛紫煙，又從盛紫煙掃回阿煙。
他說，“不愧是神州女帝，做的事情果然不一般。”
“說吧。”溫小凡繼續道，“你不殺我們，把我們關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盛紫煙沒有馬上回答。她看著溫小凡，眼裡的笑意慢慢深了。
她偏過頭，對阿煙說，“你看，溫小凡就跟你不同。你趴在地上又哭又鬨，好歹也做過宗主的人，你真是讓孤特別失望！他卻還能這麼平穩，冷靜”
阿煙咬著牙沒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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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紫煙把目光轉回溫小凡臉上。
“孤不是嗜殺的人。”她說，“孤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鳳丹淨化好了，先天聖體也拿到了。孤沒必要殺你們。”
她往前走了兩步，走進了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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