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緊了嘴。
陳野看著他：“你急什麼？”
對方不說話。
陳野把葯袋折了兩下，塞進口袋：“現在我反而覺得，阿勝今天可能真的來過。”
黑夾克冷聲道：“你想多了。”
“是不是，查一下就知道。”
陳野轉身往樓下走，這次沒人攔。
三點四十七，潮聲酒館。
趙東海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幾乎是瞬間接起：“哥。”
“沒事。”陳野聲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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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海先鬆了口氣，接著馬上問：“人呢？”
“沒來。”
“操。”趙東海手裡的佛珠徹底停住，“我就知道那孫子有問題。”
“新義社提前到了。”
趙東海臉一下沉到底：“阿勝賣的？”
“先別定。”
“這還不定？約你一個人，自己不來，新義社反而來了，不是他還能是誰？”
陳野站在街邊，看了一眼手裡的醫院葯袋：“現場有東西。”
“什麼？”
“醫院葯袋。”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許文舟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哪家醫院？”
陳野報了名字，許文舟頓時沒了聲。
趙東海也反應過來：“阿勝老婆那家？”
“嗯。”
周乾的聲音遠遠傳來：“帶回來，別碰裡麵藥盒太多。”
陳野看了眼袋子：“知道。”
趙東海還是不爽：“哥，這能說明啥？”
陳野看著街對麵那棟隱約可見的白色大樓：“至少說明，今天不是隻有我來過。”
半小時後，陳野回到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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