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開打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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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東升。
微風從原野上吹過來。
邊軍大營裡的炊煙，一縷一縷地散了。
十萬將士吃飽喝足，甲胄在身，整裝待發。
董集霸翻身上馬。
一身戎甲，腰懸長刀。
他抬起馬鞭，遙指京城的方向。
“開拔！”
一聲令下。
營門大開。
十萬兵馬，像一頭睡醒的猛獸，轟隆隆地壓向京城。
馬蹄聲、車輪聲、甲葉碰撞聲，混作一片。
地上的塵土被踩起來，揚成一條黃龍。
遠處，一座土坡上，三王的人馬立著。
燕王、吳王、宋王，各自坐在馬上，遠遠望向京城。
京城那頭的天際線上，煙塵一層一層地滾。
那是正在挺進的攻城大軍。
三王的眼裡，都泛起了驚喜。
吳王捋著胡子，先開了口。
“差不多了。”
“今日之後，就能進京城了。”
宋王也笑。
“等了多少年，就等這一日。”
燕王沒有說話。
他昨夜就把自家兵馬整頓了一遍。
隻等邊軍攻破城門。
到那時，他便打著勤王的旗號，殺進京城。
先斬董集霸。
再打進皇宮。
嘴上說的是替小皇帝報仇。
心裡要的，是那把龍椅。
到那時候，一切名正言順。
他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
三大營的方向。
馬成功、馬天放父子，帶著一隊輕騎，立在遠處。
兩人都盯著京城那頭的動靜。
“父帥。”
馬天放的聲音有點乾。
“今日日落之前，就必有結果了吧。”
馬成功沒有回頭。
“嗯。”
“決定皇朝國運的一仗，就在今天。”
南直門城頭上。
楚雲歌和小皇帝並肩立著。
遠處那片煙塵，越壓越近。
鼓聲一陣一陣。
像敲在人的胸口上。
楚雲歌早把該備的都備了。
可他臉上的神情，還是沉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伍六一。
“再調兩萬民兵，到南直門支援。”
“另外，預備三萬民兵，隨時機動。”
伍六一一抱拳。
“末將領命！”
他轉身要走。
腳步，卻頓住了。
他看著城頭上的這兩個人。
忽然，單膝跪地。
楚雲歌和小皇帝對視一眼。
小皇帝先開了口。
“伍總兵，有話直說。”
“但有所求，朕無不允。”
伍六一抬起頭。
聲音很沉。
“娘娘，陛下。”
“前線凶險，今日必是極慘烈的一仗。”
“末將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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