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會是什麼反應。可人已經領進來了,不稟明,更不像樣。正躊躇著,門內傳來南知意的聲音:“沁兒,有事就進來。”
蕭沁深吸一口氣,站定身子,抬手作揖:“夫子,弟子進來了。”
她推門進去,見南知意正盤坐在蒲團上,額角全是細汗,氣息有些亂。她小跑過去,急道:“夫子,您怎麼......”
南知意擺擺手:“不礙事。說吧,什麼事。”
蕭沁猶豫片刻,終是把今日選雜役的事說了,並說已經將那三人領進了棲寒別院。南知意聽完,麵上並不驚訝,隻是語氣平靜得有些涼:“讓他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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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沁怔住:“夫子......”
“沁兒,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南知意輕聲道,“可如今這若水學宮,還有幾人能信?連我自己都辨不清來的是人還是鬼。他們既然能過問心術,也許那背後的東西,隻會藏得更深。”
蕭沁低下頭,眼圈微微發紅:“夫子,是弟子考慮不周。弟子這就去讓他們離開。”
南知意點點頭:“去吧。若盤纏不夠,從賬上支些給他們,莫讓人說我們若水學宮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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