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這倆人真不要臉，成功進入棲寒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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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武極隨即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蕭沁，瞬間明白過來，這老東西，又憋上壞水了。
蕭沁剛和那儒修說完話，正要往登記處走，林寒生已經湊了上去，臉上掛著副人畜無害的笑：“這位小先生，是來選雜役的？”
白武極也不甘落後，幾步跟過來，嘿嘿笑道：“我們師徒三人剛過了考核，你瞧瞧，能去你那當差嗎？”
蕭沁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愣，她自小在學宮長大，見過的雜役不少，但這麼積極主動的，還是頭一回。
她退後半步，認真打量起麵前這兩人。一個白衣書生，模樣斯文，可不知為何，瞧著有些不正經。另一個灰袍漢子打扮，但是模樣還不錯。身上沒幾兩肉，卻笑得滿口白牙。
又看向旁邊剛才向前幾步來到林寒生身後的徐雲兒。
她正猶豫，林寒生又補了一句：“我皮厚，能扛活。”
白武極接口：“我勁兒大，能打雜。選我們，不虧。”
旁邊候著的雜役們聽這話，紛紛翻起白眼，人群中甚至有人嗤笑出聲，幾個同樣過了考核的人更是滿臉不屑，心道這倆什麼人啊，連正經名字都沒報，就敢這樣上去自薦，也不怕被轟下來。
有人小聲嘀咕：“真不要臉。”
附近也有幾個混入雜役考核的各方眼線，見林寒生二人如此模樣，既鄙夷又暗自幸災樂禍。
可誰也沒想到，蕭沁偏就吃這一套。她抿了抿嘴，忽然一笑：“行吧，就你們了。”
她想了想，又說，“你們應當還沒登記去處？那便隨我回棲寒別院吧。”
此言一出，周圍幾個本來還等著看笑話的人都愣了，有人臉上的笑還掛著，眼神卻已經沉下來。
尤其是那些混進來的修士，牙根都差點咬碎，可他們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林寒生和白武極帶著徒弟跟著蕭沁離開。
那個一直有人忍不住低罵：“不就是仗著會耍嘴皮子嗎。”
路上，蕭沁忽然問起林寒生和白武極的年紀，林寒生說四十有二，白武極說四十有六。
蕭沁“啊”了一聲，顯然有些驚訝，又上下看了看二人：“看著倒比夫子還年輕些。”
徐雲兒在旁說：“小夫子，在下先生因為年輕時誤食過仙草，白前輩則是武夫，都比旁人顯年輕。”
蕭沁點點頭，沒再追問。她出自上古蕭家，見過不少奇異人物，這種事倒也不難接受。
若水學宮很大，從外城進去，穿過重重儀門、廊橋、石徑，越走越靜，越走越深。林寒生一路東張西望，腳步看似懶散，實則每一步都踩在舊日記憶上。
他上次來若水學宮還是二十年前，那時師兄還在，先生也沒離開。眼下景致依舊，隻是鬆柏更高了些。除此之外，似乎沒什麼變化。他心裡發澀，麵上卻不顯。
蕭沁邊走邊叮囑，說夫子素來喜靜，棲寒別院平日極少有外人進去，這次是因為實在缺人手，院子又大，隻她和師弟兩個人實在打掃不過來，才去選雜役。
她說：“進了棲寒別院，手腳放輕些，莫要隨意走動，更不要惹夫子生氣。不然，被趕出去是遲早的。”
林寒生問：“萬一剛進去就被趕出來怎麼辦？”
蕭沁笑道：“不會。夫子那邊我去說。你們隻要日後做事仔細些就好。”
又走了一陣，終於到了一處極為清幽的別院前，院門半掩，上懸一塊舊匾，字跡溫潤，寫著“棲寒”二字。
林寒生一腳踏進去，整個人便像被定在了那裡。小橋、流水、遊廊、花木，甚至竹籬邊那幾叢不知名的白花，全都和當年棲寒山上的住處一模一樣。
他仿佛一腳踩回了二十年前。白武極也明顯頓了頓，但很快便壓住了情緒，隻輕輕吸了口氣。徐雲兒不知內情，隻覺得這院子冷清，卻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這裡真像先生說過的那座山。”徐雲兒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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