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情在後，那奸夫姓甚名誰、何方人氏、有無親屬、逃往何處——你一概不知，你就敢來告狀？”
“可她自己招了啊！”陳世安臉上漲得通紅，“官人若是不信，隻管問她自己！問她當日是不是親口認的罪！問她畫押的時候是不是自願的！”
沈徹沒有立刻接話。
他垂著眼，手指在案麵上輕輕叩了兩下，然後偏過頭，看向右側那把椅子上坐著的吳淑姬。
“沈吳氏。”
吳淑姬聞聲答道：“妾身在。”
“本官問你......”沈徹兩隻手撐在桌子上，問道，“當日你在府衙畫押認罪，可是自願的？”
“回官人。”吳淑姬答道，“妾身不是自願的。”
陳世安猛地轉過頭來：“你......”
“本官沒問你。”沈徹抬起眼，看了陳世安一眼，後者連忙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沈徹收回目光，看著吳淑姬。
“你說不是自願的，那是怎麼畫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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