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塘站在旁邊，也沒敢打擾。
過了會兒，她才想起正事。
“對了小師叔，其實是師父讓我過來找你的。”
“宗裡幾位長老聽說你入門就領了長老席位，意見挺大的，這會兒都聚在寒玉殿，說是要見見你。”
左蔑挑了挑眉。
“哦？意見挺大？”
正說著，天上忽然飄下來一點白。
慢悠悠的，打著旋兒落在俞小塘的肩頭。
是雪。
風一下子涼了幾分，這是初冬的頭一場雪。
俞小塘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笑著攤開手掌，仰著臉。
一片雪花落在她掌心，涼絲絲的，轉眼就化了點水漬。
“下雪啦！”
她咬著嘴唇，笑得眉眼彎彎，跟個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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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頭一場雪！雪花越來越密。
從鉛灰色的雲層裡簌簌往下落，飄在青山鬆濤之間。
天地間一下子就靜了，隻剩落雪的沙沙聲。
左蔑抬頭望著天，雪花落在他睫毛上，涼絲絲的。
他喃喃道:“冬至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俞小塘，“走吧，去看看。”
“看看這幫長老，到底有多少意見。”
俞小塘點點頭，轉身在前麵引路，兩人踩著初雪，往中峰寒玉殿走。
雪落在肩頭，很快就積了薄薄一層，沒走多久，就到了寒玉殿。
殿門大開著，裡麵燃著炭火，暖烘烘的。
裴語涵坐在上首的宗主位上，一身白衣，神色平靜。
下麵站著五個人，三男兩女，都是中年往上的模樣。
個個穿著繡著劍紋的長老服飾，麵色都不算好看。
想來就是寒宮劍宗的五位掌權長老了。
左蔑抬腳跨進殿門，目光先跟裴語涵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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