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圓月掛在天上，又大又亮。
月光灑在雪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亮得很。
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抬頭看見裴語涵還站在那兒，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師姐？”
左蔑走過去，笑了笑。
“看傻了？”
裴語涵猛地回神，別過臉。
“沒什麼。”
她定了定神，才又開口。
“師弟感覺如何？”
“還行。”
左蔑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哢哢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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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獲不小。”
他說著，打了個哆嗦。
潭水裡泡久了，上來風一吹，還真有點冷。
“走走走，回你寢殿去。凍死我了。”
他說著便往山徑上走，腳步挺快。
裴語涵跟在後麵，看著他裹緊衣服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方才在潭邊還覺得他滿身故事，深沉得很。
一轉眼，又變回這副隨性的樣子。
二人一路回了碧落宮。
殿裡燃著炭火，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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