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這會兒還堆著不少穀垛，有一些是剛收上來的，還沒脫粒。
幾個佃戶正忙著，見陸攸走近，紛紛讓開路。
陸攸蹲下去，捏了一小把脫下來的粟粒，又回頭看那幾堆還沒入賬的穀垛。
他忽然問道：“莊上有幾杆秤？”
鄭伯一愣：“三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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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拿來。”
鄭伯趕緊讓人去取來。
三杆秤都擺到跟前時，陸攸讓鐘鳴去叫了兩個莊漢，各自稱同一袋穀。
不多時，三杆秤稱出來三個數。
陸攸看了一眼，又讓人把秤砣取下來，一個個在手裡掂了掂。
“鄭伯，莊上收租，平日是用哪杆？”
“老奴……平日都用靠牆的那杆。”
陸攸點點頭，把那個秤砣遞給鐘晚晴。
“二小姐看看，這個秤砣底上，是不是比別個輕些。”
鐘晚晴接過去，對著光瞧了瞧，低聲道：“像是新磨過。”
陸攸把秤砣放回案上，看向鄭伯。
“鄭伯，今年南莊的租子，恐怕不是‘沒盤完’，而是秤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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