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鐘晚晴這時候也走了過來，站在陸攸身側，對張五道：
“你既然說你們不是來偷糧，那明日請鄭伯過來，把這幾袋糧稱一稱，再和倉上的數對一對。
若不是偷的，賬上就不會多。
但若對出來，這幾袋糧原本該是在倉裡的，那你又怎麼說？”
聽到鐘晚晴的話，張五的臉色更難看了。
“二小姐，我張五雖是個佃戶，可也沒吃過冤枉虧。
你們既然要查，那就隨你們去查。
隻是今日王四說那什麼劉二叔，那是他在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劉二叔。”
許是畏懼鐘晚晴，王四在一旁急了：“你上回還叫我去劉二叔家後頭……”
“我什麼時候叫你了？你不要誣賴我。”
陸攸看王四氣得發抖，出聲道：“都先住口。”
他又問：“張五，你說你不認識劉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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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回，你從這曬場往外送糧，是誰找的你？”
“什麼上回不上回的，我不知道。”張五說，“也沒什麼人找我，我剛才說了，我今晚就是來趕野狗的。”
鐘晚晴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王四：“王四，你來說說，今晚這些糧，你們本來要裝幾袋？”
王四低聲道：“張五說要湊八袋，然後一趟拉出去。
車上有六袋了，還有兩袋還沒從後頭拖過來。”
“哪個後頭？”
“就是北邊的小棚後頭，用草簾子蓋著呢。”
鐘晚晴看向王五：“你還有什麼話說？”
麵對鐘晚晴的發難，張五還是咬死那句話，隻說是來趕野狗的，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陸攸此時開口道：“好，你既然什麼都不認，那今晚就先這樣。
你和王四，都到前頭柴房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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