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這份氣節,沒有辱沒大明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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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處境的還有南宋的陸秀夫。】
南宋?
這個詞一出來,幾個朝代的帝王同時屏住了呼吸。
大宋,趙匡胤的江山,那個被他親手建立、卻在他子孫手裡偏安一隅的王朝。
李世民微微側目,朱元璋則直接皺起了眉頭。
他們都知道“南宋”,那是靖康之變後宋朝皇室南渡長江、苟延殘喘的半壁江山。
天幕繼續寫道……
【陸秀夫搞黨爭是一把好手,活著的時候跟秦檜的名聲已經差不多了。】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水麵。
趙匡胤手裡的茶杯“當啷”一聲磕在案上,茶水潑了一桌。
“黨爭……跟秦檜名聲差不多?”
他瞪著眼睛,聲音裡壓著難以置信的怒意,“朕的後世子孫,居然用這種人當宰相?”
趙普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天幕還沒說完……”
【可就是在南宋滅亡之際,他寧死不降,背著年幼的皇帝縱身躍入茫茫大海,蹈海殉國。】
趙匡胤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手指在案麵上反複摩挲,目光死死盯著天幕上最後那八個字……
【一君一臣縱身一躍,讓偏安一隅的南宋有了最有風骨的收尾。】
【此前朝堂之上的所有紛爭與非議,都在這縱身一躍中化作了後人對風骨的敬仰。】
趙匡胤慢慢靠回椅背,仰頭望著殿頂的藻井,很久沒有說話。
他眼裡沒有怒,沒有怨,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的東西。
“一君一臣……縱身一躍……”
他喃喃著,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朕的後世子孫,看來……沒有辱沒大宋最後那點體麵。”
……
南宋,崖山,公元1279年。
年僅七歲的趙昺站在海邊,一身明黃的龍袍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仰著頭,看著天幕上那個畫麵,一個文官打扮的人背著一個同樣穿著龍袍的小孩,縱身躍入無邊無際的碧藍大海。
他歪了歪頭,一臉茫然地看向身旁那個身形清瘦、麵容溫和的中年文官。
“陸先生,”
趙昺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那個人……是朕嗎?”
陸秀夫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躬身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與幼帝平齊,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陛下,那是後世的畫麵。”
“您還活著,大宋還在。”
趙昺眨了眨眼睛,那雙澄澈的眸子定定地望著陸秀夫:“可是陸先生,天幕上那個皇帝跳海了,朕也會跳海嗎?”
陸秀夫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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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吹過他鬢邊早生的華發,遠處傳來元軍戰船的號角聲,沉悶而壓迫,像一片黑雲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然後他輕輕握住趙昺的手,那隻小手冰涼而柔軟,掌心還帶著孩子特有的微微汗意。
“陛下……放心吧,”
陸秀夫的聲音極輕,輕得像怕驚碎了什麼,“臣會陪著您。”
趙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把小小的身子往陸秀夫身邊靠了靠,聲音清脆又坦然:
“嗯,朕不怕。”
陸秀夫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一滴,落在沙灘上,被鹹澀的海風瞬間吹乾。
身後,殘存的南宋將士們望著這一幕,有人默默攥緊了手中的刀柄,有人低頭抹了一把眼淚。
沒有一個人說話,隻有海浪一遍一遍地衝刷著崖山腳下那塊沉默的土地。
……
大明,朱棣盯著天幕上的畫麵,目光深沉如潭。
“一君一臣,縱身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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